全班女生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能被陸教授單獨(dú)輔導(dǎo),那是多大的榮幸啊!那是拿獎的入場券??!
只有王靜瑤,站在原地,扶著把桿的手微微發(fā)抖。
她不知道那種不安來自哪里。
她只覺得自己像是一只被選中了的祭品,即將被送上那個名為“藝術(shù)”的祭壇。
“所有人,繼續(xù)把桿練習(xí)!不要停!”陸宗平的聲音在空曠的排練廳里回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yán)。
其他女生雖然羨慕嫉妒,但也只能乖乖地回到自己的位置,繼續(xù)枯燥的踢腿和壓腿。
而排練廳的第一排,成了一個獨(dú)立的、被無形屏障隔絕出的“私教區(qū)”。
王靜瑤站在把桿前,雙手扶著那根被無數(shù)汗水浸潤過的木桿。她的心跳很快,既有被泰斗選中的激動,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懼。
“我們要解決的第一個問題,是你的”胯“?!标懽谄秸驹谒砗?,并沒有拿教鞭。
他脫掉了外面的西裝外套,只穿著那件深灰色的高領(lǐng)毛衣和西褲,袖口微微挽起,露出有些青筋的手臂。
“你的胯太緊了。像是一把生銹的鎖。”他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兩只大手像是鐵鉗一樣,再次卡住了王靜瑤的腰側(cè)。
“下橫叉。面對墻壁?!?/p>
王靜瑤聽話地轉(zhuǎn)過身,面對著那面巨大的落地鏡,慢慢下叉。
她的柔韌性其實(shí)極好,180度的橫叉對她來說并不難。
她雙腿分開,大腿內(nèi)側(cè)緊貼地面,上半身趴在地上,雙手向前延伸。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和腰線在后方看來,形成了一個極其誘人、毫無防備的“m”形曲線。
緊身練功服勒進(jìn)了臀縫里,勾勒出兩瓣飽滿的蜜桃形狀。
陸宗平站在她身后,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鏡片后的眼睛里,閃過一絲貪婪的幽光。
真是一具完美的肉體。
這么好的柔韌性,要是以后在床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燥熱,蹲下身。
“不夠。還是不夠貼地?!彼穆曇艟驮谒^頂上方,“你的肌肉在對抗我。放松,把這里——”他的手指重重地按在了她的尾椎骨上,然后順著尾椎骨向下滑動,一直滑到了兩腿分叉的根部上方:“——把這里徹底打開。想象你的骨盆是一朵花,要綻放開來?!?/p>
“教……教授,我已經(jīng)到底了……”王靜瑤臉貼著冰涼的地膠,聲音發(fā)顫。那個手指按壓的位置太羞恥了,再往下一點(diǎn)就是……
“那是你以為的底?!标懽谄嚼湫σ宦?。
他并沒有起身,而是直接跨坐在了王靜瑤的身后。
當(dāng)然,他沒有直接坐實(shí),而是保持著一種半跪的姿勢,膝蓋抵在她的膝蓋內(nèi)側(cè),雙手按住她的胯骨。
“我要幫你加壓。忍著點(diǎn),可能會有點(diǎn)疼?!?/p>
說完,他并沒有用手去推。而是利用身體的重量,慢慢地、一點(diǎn)點(diǎn)地往前傾。
接觸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