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慢了!再快點!用力吸!要把我的魂兒吸出來!”
王靜瑤被迫配合著。她的舌頭已經(jīng)酸了,麻了,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她只能機械地、本能地去迎合他的動作,去討好這個正在侵犯她的男人。
她在腦海里拼命告訴自己:這是練習(xí)……這是為了東元……但身體的感覺卻在告訴她:這個男人的吻技……真的好厲害……好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jì)。
當(dāng)王賢朱終于松開她的時候,王靜瑤整個人已經(jīng)癱軟在沙發(fā)上,像是剛經(jīng)歷了一場高強度的長跑。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那張原本清冷精致的臉,此刻布滿了紅暈,眼神迷離而渙散,透著一股被狠狠蹂躪過的媚態(tài)。
她的嘴唇紅腫不堪,上面水光淋漓。
最要命的是。
當(dāng)兩人嘴唇分開的那一瞬間。
一道晶瑩剔透的、混合著兩人唾液的銀絲,在昏暗的燈光下被拉得長長的,連接著王賢朱的嘴角和王靜瑤的唇瓣。
藕斷絲連。淫靡至極。
王賢朱看著那道銀絲,眼中閃過一絲滿足的狂熱。
他并沒有擦掉,而是伸出舌頭,當(dāng)著王靜瑤的面,將那道絲線卷進了嘴里,發(fā)出“滋溜”一聲響。
“味道不錯。”他舔了舔嘴唇,像是在回味一道大餐。
王靜瑤看著這一幕,羞恥得幾乎要昏過去。她捂著嘴,想要擦掉嘴上的痕跡,卻發(fā)現(xiàn)手抖得厲害。
“怎么樣?學(xué)會了嗎?”王賢朱看著她,恢復(fù)了那副道貌岸然的“導(dǎo)師”
模樣,仿佛剛才那個瘋狂索吻的野獸不是他。
“我……我不知道……”王靜瑤的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不知道?那就是沒學(xué)會?!蓖踬t朱皺起眉,有些不滿地說道:“剛才最后那一下還湊合,但前面的太僵硬了。而且你的換氣有問題,差點憋死自己?!?/p>
他從桌上抽了一張紙巾,粗魯?shù)貛退亮瞬磷旖堑目谒▌幼鲄s帶著一絲狎昵):“看來一次不夠。還得練。”
“還……還要練?”王靜瑤驚恐地看著他。
“廢話!熟能生巧懂不懂?”王賢朱理所當(dāng)然地說道:“你以為張東元那種老手那么好糊弄?你現(xiàn)在這個水平,頂多算個及格。想要讓他欲罷不能,你還得學(xué)很多東西?!?/p>
他湊近她,壓低聲音,語氣里充滿了誘惑和威脅:“今天只是嘴唇。下次……我們要練習(xí)深喉的技巧。還有……怎么用你的手,讓男人在三分鐘內(nèi)繳械投降。”
“不……我不學(xué)了……”王靜瑤下意識地拒絕。
“不學(xué)?那你等著被甩吧?!蓖踬t朱冷哼一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王靜瑤,你記住?,F(xiàn)在只有我能幫你。只有我知道你有多”笨“,也只有我愿意教你。你應(yīng)該感謝我。”
說完,他看了一眼手表:“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厝ズ煤孟幌?。對了……”
他指了指她的嘴唇:“晚上回去記得用冰敷一下,腫得太厲害了。別讓張東元看出來。”
這句話簡直是莫大的諷刺。他把她親腫了,還要教她怎么瞞著男友。
王賢朱整理了一下衣服,神清氣爽地走出了包廂。只留下王靜瑤一個人,縮在陰暗的角落里。
她摸著自己滾燙發(fā)麻的嘴唇。那里依然殘留著王賢朱的味道。煙味、苦味、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