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上的連帽衫,然后湊近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而且……你不覺得這個(gè)味道,很帶勁嗎?”
他伸出舌頭,在她沾著精液的手背上舔了一下?!澳愕氖郑F(xiàn)在全是我的味道了?!?/p>
王靜瑤渾身一顫,像是被毒蛇舔過。她猛地抽回手,抓起地上的外套,胡亂地套在身上,拉鏈拉到最頂端,試圖遮住所有的痕跡。
“我……我走了……”她聲音嘶啞,再也待不下去了。
“走吧?;厝ハ磦€(gè)澡?!蓖踬t朱并沒有攔她,目的已經(jīng)達(dá)到了。但在她即將出門的時(shí)候,他突然喊住了她:
“靜瑤?!?/p>
王靜瑤腳步一頓,沒有回頭。
“今天這雙手活,我很滿意。但是……”王賢朱看著自己那根已經(jīng)半軟下去、卻依然顯得猙獰的東西,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手的感覺雖然不錯(cuò),但終究不如嘴?!?/p>
“下周的課程,我會(huì)教你真正的”深喉“技巧?!保暗綍r(shí)候,你吞的可就不止是口水了?!?/p>
王靜瑤的身體劇烈地晃動(dòng)了一下。她沒有回答,拉開門,像逃命一樣沖出了404寢室。
走廊里空無一人。
她靠在墻上,雙腿發(fā)軟,幾乎站立不穩(wěn)。
她抬起手,放在鼻尖。
哪怕隔著空氣,那股濃烈的腥膻味依然如影隨形。
那是男人的味道。
是墮落的味道。
嗡——兜里的手機(jī)震動(dòng)了一下。
她拿出來,手都在抖。是張東元的微信:“靜瑤,集訓(xùn)結(jié)束了嗎?我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你。給你買了你最愛喝的楊枝甘露?!?/p>
王靜瑤看著屏幕,眼淚再次決堤。
男友在樓下等她,手里拿著甜甜的楊枝甘露。
而她,卻帶著一身別的男人的精液,帶著滿手的腥臭,去見他。
她低頭看了一眼裙擺。雖然有長款外套遮擋,但她知道,在那層布料下面,那是洗不掉的污點(diǎn)。
我臟了。東元……對(duì)不起……
但當(dāng)她邁開腿,走向樓下時(shí),腦海里卻鬼使神差地浮現(xiàn)出剛才那根巨物噴射時(shí)的畫面。那種爆發(fā)力。那種滾燙的熱度。
她把那只沾過精液的手指,悄悄放進(jìn)了嘴里。咸。腥。
她沒有吐。而是閉上眼,把那點(diǎn)殘留的味道,咽了下去。
潘多拉的魔盒徹底粉碎。欲望的火種,在這一晚,將她原本純白的世界燒成了一片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