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鏡子里,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這副屈辱的姿態(tài)。那個平時隱藏在深處的、粉嫩卻帶著褶皺的小孔,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燈光下。
“放松點,別夾這么緊。”方韻戴上了一次性手套,擠了一大坨潤滑液,涂抹在那根細長的軟管頭上。
冰涼、滑膩的液體涂抹在肛周,激起王靜瑤一陣戰(zhàn)栗。
“我要進去了?!?/p>
插入。
隨著方韻的動作,那根細長的異物抵住了緊閉的括約肌。
“唔!”王靜瑤悶哼一聲,本能地收縮?!胺潘桑∩詈粑?!”方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趁著她吃痛放松的瞬間,將軟管順勢推進了腸道深處。
異物感太強了。那種被冷冰冰的管子侵入體內(nèi)的感覺,比任何性愛都要讓人感到羞恥。
緊接著,方韻掛高了水袋,打開了閥門。
灌注。
溫熱的液體順著管子,源源不斷地流進她的身體。
肚子開始發(fā)漲,腸道里傳來了咕嚕咕嚕的水聲。
一種虛假的飽腹感和下墜感混合在一起,那是即將失禁的前兆。
“憋住?!狈巾嵖粗直?,冷酷地命令道:“至少要憋五分鐘。這不僅是清洗,也是為了擴充你的腸壁,讓它適應待會兒進來的大家伙。”
“唔……不行……好漲……想……想拉……”王靜瑤的臉憋得通紅,雙手死死扣住大理石臺面的邊緣,腳趾在地上蜷縮。
那種想要排泄的生理沖動太強烈了,但在外人面前排泄的羞恥感又讓她拼命夾緊括約肌。
這種生理與心理的極限拉扯,讓她覺得自己像個沒有尊嚴的牲口。
一分鐘。兩分鐘。每一秒都是煎熬。肚子里的水在翻滾,腸道在痙攣。
她看著鏡子里那個撅著屁股、滿臉痛苦、卻又不得不忍受著異物灌注的自己,感到一陣深深的絕望。
“好了,去吧?!蔽宸昼娨坏剑巾嵔K于拔出了管子。
王靜瑤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沖向了馬桶?!皣W啦——”隨著括約肌的松開,渾濁的液體噴涌而出。
這只是第一次。方韻沒有放過她?!安粔蚋蓛?。再來?!?/p>
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每一次灌入的水量都比上一次更多,憋的時間也更久。
王靜瑤已經(jīng)麻木了。
她像個壞掉的玩偶,一次次地撅起屁股,接受軟管的插入,接受液體的灌溉,然后在馬桶上排空自己。
她的腸道被一遍遍沖刷,原本的污穢被帶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蕩蕩的、干凈得令人發(fā)指的虛無感。
直到第五次。當她再次坐在馬桶上排泄時,流出來的已經(jīng)是清澈見底、如同純凈水一般的液體了。沒有任何異味,只有淡淡的潤滑液香氣。
她虛脫地坐在馬桶上,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讓我看看?!狈巾嵶哌^來,絲毫沒有嫌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