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條形的會議桌上擺放著精致的西式早點和冒著熱氣的黑咖啡,但此刻,坐在這里的六位頂級舞蹈生,心思顯然都不在食物上。
王靜瑤坐在方韻老師的右側(cè)。
雖然她已經(jīng)極力掩飾,但坐下時的那個細微的、由于臀部肌肉酸痛而產(chǎn)生的小動作,還是沒能逃過這群“過來人”的眼睛。
“看來昨晚,教授真的把你”喂“得很飽啊?!痹S婕(177cm辣妹學姐)晃動著手里的咖啡杯,眼神像鉤子一樣掠過王靜瑤的高領(lǐng)毛衣,“靜瑤,看你這坐姿,后面……還脹著呢吧?”
會議室里響起一陣輕細的、心照不宣的笑聲。
王靜瑤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她端起咖啡試圖掩飾,聲音有些沙?。骸敖淌凇蠛車?。昨晚一直……一直在幫我鞏固?!?/p>
“鞏固到肚子都隆起來了吧?”蘇糖糖(172cm蘿莉臉學姐)笑嘻嘻地湊過來,壓低聲音問道,“靜瑤,跟姐姐們說實話,教授昨晚射在里面幾回?是直接灌進腸子里的吧?”
這種在外面絕不敢提起的私密話題,在這個被“同質(zhì)化”的小圈子里,竟然像討論舞步一樣自然。
王靜瑤咬了咬下唇,在那股依然停留在體內(nèi)的、屬于陸教授的溫熱感驅(qū)使下,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嗯……射在里面了。感覺……很熱?!?/p>
“那是肯定的,教授那是積攢了很久的精華。”江樂兒(174cm知性學姐)推了推眼鏡,語氣像是在進行某種學術(shù)探討,“后庭的粘膜對熱度的感知比前面敏感得多。那種被滾燙的液體一寸寸填滿褶皺的感覺……是不是讓你覺得,連靈魂都被他灌滿了?”
隨著話題的深入,會議室里的氣氛從輕松的戲謔轉(zhuǎn)為了一種帶著某種“信仰”色彩的分享。
“其實,咱們這兒的每一個人,第一次都是在這里被教授‘破’的?!?/p>
大四的凌霜(176cm御姐學姐)放下了手中的叉子,眼神難得流露出一絲迷離的回憶:“我記得大三那年的集訓(xùn),教授在琴房里把我按在鋼琴上。我當時也像靜瑤一樣,拼命求他別破處,說要留給男朋友?!?/p>
凌霜冷笑了一聲,繼續(xù)說道:“結(jié)果教授說,前面是凡人的,后面才是藝術(shù)的。他那根東西捅進去的時候,我感覺整個人都要被撕裂了,那種痛和隨后涌上來的、直接撞擊直腸壁的快感,是我那個體育生前男友一輩子也給不了的。后來我也談了男朋友,但我從來沒讓他碰過那里。因為在那兒,陸教授才是唯一的王?!?/p>
“我也是。”許婕接過話頭,語氣里帶著一絲野性的放縱,“我那個男朋友,在床上斯斯文文的,連前面都不敢用力。只有教授,喜歡用后入式,把我的腿架在他肩膀上,一邊操一邊抽我的屁股。那種被大開大合地貫穿的感覺,才是真的‘吃飽’?,F(xiàn)在我男朋友在那兒蹭兩下我就覺得煩,總覺得他太‘細’了,根本頂不到教授能頂?shù)降哪莻€深度。”
蘇糖糖舔了舔唇邊的奶油,像個調(diào)皮的孩子分享秘密:“教授說我這兒長得最像‘吸盤’。我第一次被爆的時候,哭得稀里嘩啦,結(jié)果教授射進去之后,那種沉甸甸的、仿佛身體里多了一塊重物的感覺,讓我當場就產(chǎn)生了一種病態(tài)的依賴。從那以后,我發(fā)現(xiàn)我居然開始嫌棄我男朋友身上那種‘干凈’的味道,我更喜歡教授身上那種混合了權(quán)力、煙味和陳舊腥氣的味道?!?/p>
王靜瑤聽著學姐們一個接一個的“表白”,心中的世界觀正在發(fā)生劇烈的震蕩。
這些在外界眼中高不可攀的女神,竟然全部都保留著那層膜給男友,卻在陸教授這里,把更深、更私密、更具有臣服意味的后門徹底交了出去。
“這就是我們的生存法則,靜瑤?!币恢背聊犞姆巾崳?2歲領(lǐng)隊導(dǎo)師)終于開口了。
她優(yōu)雅地端起咖啡,目光如炬:“我也一樣。我先生是高干子弟,對他來說,我是一個完美的、圣潔的妻子。他甚至覺得走后門是一種對他女神的褻瀆。但我很清楚,那種‘褻職’帶來的極樂,是我作為女人最真實的一面。陸教授開發(fā)的不是我們的身體,而是我們骨子里的那份‘奴性’。只有在這里,在那根肉棒下,我們才不需要扮演女神?!?/p>
方韻看著王靜瑤,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所以,別覺得愧疚。你把前面留給了張東元,那是你對他的仁慈;你把后面給了陸教授,那是你對藝術(shù)和前途的效忠?!?/p>
“那……教授對大家……都會內(nèi)射嗎?”王靜瑤問出了心底最敏感的問題。
“這就是你受寵的證明了。”凌霜淡淡地說道,“教授可不是對誰都肯浪費‘種子’的。大部分時候,他喜歡射在外面,或者讓我們用嘴接。只有對他特別看重、覺得‘值得栽培’的女孩,他才會大劑量地灌進后庭。因為那樣最傷身體,也最能讓人‘記住’他。”
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王靜瑤坐在那里,感受著括約肌由于昨晚過度擴張而產(chǎn)生的微微刺痛,以及那股隨著坐姿變動而偶爾溢出的、粘稠且略帶涼意的混合液體的摩擦。
她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莫名的、可恥的自豪感。
原來,我也是被教授“重度標記”的人。
原來,我現(xiàn)在的這個深度,是凌霜學姐她們都羨慕的特殊待遇。
“好了,分享會到此為止。”方韻看了一眼表,恢復(fù)了那副精干專業(yè)的模樣:“今天下午在國家大劇院的匯演,是咱們揚名立萬的機會。教授說了,他會在評委席上盯著每一個人的表現(xiàn)。尤其是靜瑤,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那種被‘滋潤’后的嫵媚感,正是我們要的效果?!?/p>
王靜瑤站起身。由于長時間坐著,那股殘留的白濁順著大腿根部滑了下去,沾濕了連褲襪的內(nèi)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