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其猛烈的一記深頂下,王靜瑤發(fā)出一聲極其凄厲的嬌啼,修長的天鵝頸猛地向后仰去,雙眼極其失神地上翻,身體如同觸電般在這堆絲襪上劇烈地彈動著。
那是屬于北海道十天“性饑荒”后的絕地反彈,是靈魂徹底跌入深淵后,在泥沼中開出的極其妖冶、極其惡毒的墮落之花。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極其虛弱地癱在王賢朱的懷里,眼角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而在她的胸膛深處,那顆曾經(jīng)只屬于張東元的、驕傲的心臟,此刻卻在隨著這個底層野獸的每一次心跳,極其荒謬地、同頻共振著。
深夜兩點,上海的冬夜靜謐得近乎荒涼。
在這棟充滿了書香底蘊的小白樓二層,那間原本纖塵不染、充滿少女氣息的粉白閨房,此刻卻像是一座被蠻力徹底搗毀、又被淫靡氣息重新填滿的廢墟。
歐式大床的床單上,原本整齊堆放著的、記錄了王靜瑤從青澀到成熟所有成長軌跡的絲襪,此刻早已凌亂得不成樣子。
那些潔白的棉襪、高雅的蕾絲邊、輕薄的肉色尼龍,無一不沾染了那種粘稠且散發(fā)著濃烈腥膻味的水漬,在月光下呈現(xiàn)出一種扭曲而墮落的深色斑塊。
“呼……哈啊……”
王靜瑤跪坐在大床中央,她那頭平日里打理得如綢緞般柔順的長發(fā),此時凌亂地披散在潮紅未褪的香肩上。
她那雙被無數(shù)人贊譽為清冷如雪的瑞鳳眼,此時瞳孔渙散,由于經(jīng)歷了整整一晚近乎透支的索取,眼底只剩下一片如深淵般的迷離與空洞。
“怎么,累了?”
王賢朱大馬金刀地躺在床鋪中央,身下墊著好幾雙被揉成一團的黑絲。
他那張油膩的臉上掛著一種志在必得的戲謔,伸手拍了拍自己依然猙獰跳動的部位,語氣粗鄙而張狂:“剛才不是還吸得挺帶勁嗎?現(xiàn)在,你自己坐上來。老公今晚要看著你這副清高身子,是怎么一寸一寸把我吃下去的?!?/p>
王靜瑤的身子微微一顫。
這種命令式的口吻,如果是放在十天前,她一定會感到極度的羞辱與憤怒。
可現(xiàn)在,在那股殘留在她體內(nèi)、沉甸甸且滾燙的墜脹感驅使下,她的尊嚴早已在這滿床被玷污的絲襪中腐爛。
她極其緩慢、極其顫抖地支起那雙已經(jīng)酸軟到幾乎失去知覺的玉腿,跨坐在王賢朱那龐大的身軀上方。
那種地心引力帶來的、由于沒有任何遮擋而產(chǎn)生的絕對危機感,讓她那處紅腫不堪的幽谷產(chǎn)生了一種極其下賤的收縮與悸動。
她伸出那雙白皙纖細、本該在舞臺上輕點蓮花的手,此時卻極其熟練地握住了那個毀掉她一切的恐怖龐然大物。
指尖觸碰到那暴起青筋的瞬間,王靜瑤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太長了……也太粗了。
即便是已經(jīng)配合了一整晚,每當她嘗試這種女上位的姿態(tài)時,內(nèi)心依然會涌起一股無法抑制的恐懼。
那是一種仿佛會被從內(nèi)部生生劈開、五臟六腑都會被強行移位的錯覺。
“唔……”
她咬著下唇,扶著男人的膝蓋,極其緩慢地沉下了腰肢。
當那枚碩大而滾燙的頂端再次撕開她早已泥濘不堪的防線,極其野蠻地闖入那條脆弱的通道時,王靜瑤感覺到一種極致的酸楚與墜脹。
那種由于維度過于夸張而產(chǎn)生的窒息感,讓她根本不敢一次性坐到底。
“啊……不要……真的要頂穿了……”
她停在半空中,嬌軀劇烈地顫抖著,額頭上的香汗順著鼻尖滴落在王賢朱的胸膛上。
“動??!別跟那個廢物張東元一樣磨磨唧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