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就在同一個位置,王賢朱極其野蠻地扯下她的口罩,在眾目睽睽之下極其狂暴地與她舌吻,甚至拍下了那些極其下流的照片。
而今天,張東元只是極其溫柔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極其純粹的愛意。
在周圍熙熙攘攘的游客中,張東元顯得有些局促和害羞,他甚至連一個極其淺嘗輒止的吻,都沒好意思落下。
純愛與欲望的對比,在這一刻顯得極其諷刺。
“嗡嗡……”
就在這時,王靜瑤大衣口袋里的手機再次振動起來。
她極其驚恐地看了一眼張東元,然后轉過身,極其小心地掏出手機。
屏幕上,是王賢朱發(fā)來的微信。
不是文字,而是一張照片。
一張極其刺眼、極其下流的照片。
照片里,是王賢朱那根極其恐怖、已經完全蘇醒并脹大到極限的巨物。
它極其囂張地直立著,青筋暴起,仿佛在極其無聲地宣示著它的饑渴與暴虐。
緊接著,一條文字信息跳了出來:
【寶貝,睡醒沒看到你。我想你了。什么時候回來?】
【我餓了。下面,更餓。】
王靜瑤渾身冰冷,手指劇烈地顫抖著。
她站在這極其浪漫的外灘夜景中,身邊是她那極其純情、連親吻都不好意思的未婚夫。
而她的手機里,卻極其清晰地顯示著那個毀了她一切的男人,發(fā)來的極其淫穢的召喚。
這種極其割裂、極其窒息的ntr體驗,像是一張極其細密的網,將她極其殘忍地勒緊。
“寶寶,怎么了?很冷嗎?”張東元察覺到了她的顫抖,極其體貼地脫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的肩上。
“沒……沒事?!蓖蹯o瑤極其慌亂地將手機塞回口袋,極其勉強地擠出一個微笑,“東元,我……我有點累了,我們回去吧?!?/p>
她知道,如果她再不回去,那頭已經極其饑餓的野獸,不知道會做出什么極其瘋狂的事情來。
而她,已經徹底沒有了反抗的余地。
晚上八點半,王家別墅厚重的防盜門被輕輕推開。
王靜瑤脫下那雙白色的小短靴,將那件為了迎合張東元初戀幻想而特意穿上的淺藍色短款羽絨服,有些脫力地掛在玄關的衣帽架上。
今天陪著張東元重走那些被王賢朱徹底標記過的路線,對她的精神和體力都是一種嚴酷的消耗。
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路口,張東元純情的回憶與王賢朱昨夜留下的烙印在她腦海中瘋狂交戰(zhàn)。
尤其是傍晚在外灘,一邊感受著張東元克制而溫暖的牽手,一邊要在手機里應付王賢朱發(fā)來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指令和照片。
那種如同走鋼絲般的心驚膽戰(zhàn),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她現在只想趕緊泡個熱水澡,洗去這一身的疲憊與謊言,然后把自己深深地埋進被窩里。
然而,就在她剛換好拖鞋,準備伸手去按客廳開關的那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