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王賢朱越來越狂暴的頻率和越來越深的貫穿,王靜瑤的理智徹底崩塌,在極致的痛楚與違背理智的深層快感中,發(fā)出了一聲凄厲、猶如天鵝泣血般的長吟。
“立位搬前腿”所帶來的劇烈體能消耗和極度的感官刺激,讓王靜瑤在第一波高潮后便徹底脫力。
當(dāng)王賢朱終于帶著粗重的喘息,將那根灼熱的兇器從她體內(nèi)緩緩抽出時,她整個人就像是一株被抽去了筋骨的藤蔓,順著冰冷的落地窗玻璃,軟綿綿地滑落。
那條原本被高高搬起、包裹在第一雙已經(jīng)破碎不堪的白絲中的長腿也頹然垂下,她跌坐在堅硬的木地板上,急促地喘息著,胸前那片被汗水浸透的古典舞服緊緊貼著肌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起伏。
“這就累了?我的金獎首席?!?/p>
王賢朱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尚未平息的欲火和一種隱秘的興奮。
他那雙布滿粗糙老繭的大手,帶著一種不可抗拒的強勢,溫柔卻又霸道地穿過她的腋下,將幾近虛脫的王靜瑤從落地窗前抱起,走向了房間中央那塊厚實的手工羊毛地毯。
“剛才在窗前,你表現(xiàn)得很好?,F(xiàn)在,該讓我看看你的地面基本功了。”
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地毯上,然后在她身前蹲下,指腹帶著灼熱的溫度,輕輕摩挲著她那條因為過度疲憊和快感余韻而止不住微微痙攣的小腿。
“瑤瑤,乖,自己擺好。地面壓旁腿?!彼穆曇舻统炼錆M蠱惑,不再是冰冷的命令,而是帶著一絲得寸進尺的索求,“你今天陪了他一天,剛才那點補償,可還遠遠不夠?!?/p>
這句帶著醋意的話語,像是一把精準的鑰匙,再次開啟了王靜瑤內(nèi)心深處的負罪感與順從。
在古典舞日復(fù)一日的殘酷訓(xùn)練中,“地面壓旁腿”是一個最基礎(chǔ)、卻又最考驗舞者身體開度與柔韌性的動作。
王靜瑤咬著幾乎要滲出殷紅血絲的下唇,在那雙充滿狂熱期待的眼睛的注視下,艱難而緩慢地在柔軟的地毯上坐直了身體。
她痛苦地閉上雙眼,腦海中不可抑制地閃過今天白天,張東元在便利店門口將熱氣騰騰的奶茶塞進她手里時,那純潔無瑕、滿是心疼的笑容。
那份溫暖,此刻卻成了世上最銳利的凌遲之刀,一寸寸切割著她僅剩的理智與廉恥。
在極致的背德感中,她強迫自己不去想,強迫自己將身體順從地向兩側(cè)拉伸。
修長的雙腿,此刻已經(jīng)被迫換上了第二雙毫無瑕疵的、連包裝折痕都還清晰可見的舞蹈白絲襪。
隨著她飽受羞恥折磨的下壓動作,那雙堪稱藝術(shù)品的美腿在地毯上平整地貼合出一條不可思議的直線——一個標準得近乎夸張、完美到挑不出任何毛病的橫叉。
在這個完全敞開、毫無防備的姿態(tài)下,她的上半身在王賢朱極其強勢的引導(dǎo)下,被迫卑微地向前趴伏,傲人的胸口緊緊貼著那昂貴的手工羊毛。
這是一種引人遐想、令人血脈僨張,同時又羞恥到了骨子里的姿態(tài)。
曾經(jīng)在練功房里,為了追求藝術(shù)的極致而流下的無數(shù)汗水,此刻卻淪為了取悅這個男人的籌碼。
王賢朱無比滿意地看著這具被他徹底打開、完全臣服的身體。
他像一頭充滿耐心的成年獵豹,緩慢而充滿壓迫感地從她的側(cè)后方沉重地壓了上來。
他寬厚、滾燙且布滿汗水的胸膛,嚴絲合縫地貼合著她光潔、因陣陣冷汗而戰(zhàn)栗的脊背。
那種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混合著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霸道地鉆進王靜瑤的每一次呼吸里,剝奪著她周圍僅存的氧氣。
“嘶啦——!”
又是一聲清脆、刺耳的裂帛聲,在這死寂的主臥里顯得格外驚心動魄。
第二雙象征著極致純潔的白絲襪,在男人毫不掩飾急切的撕扯下,慘烈地宣告報廢。
純白的纖維發(fā)出斷裂的哀鳴,向兩邊翻卷,將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隱秘地帶徹底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在這個羞恥到了極點、也開闊到了極點的姿態(tài)下,男人的每一次逼近,都伴隨著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
王靜瑤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是一塊脆弱的絲帛,被一股狂熱的力量無情地拉扯、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