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跟我出門,就這么見不得人?”
王賢朱斜靠在玄關(guān)的鞋柜旁,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黑色的沖鋒衣。
他那原本就充滿野性和壓迫感的軀體,在這身衣服的包裹下,更顯出一股隨時可能爆發(fā)的侵略性。
他看著全副武裝的王靜瑤,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
“我……我怕被熟人認(rèn)出來。”王靜瑤低著頭,聲音悶在口罩里,帶著一絲哀求,“東元……他下午只是去走親戚,隨時可能會回來的……”
“那就讓他看看,他心心念念的純情未婚妻,在別人懷里是什么樣子?!蓖踬t朱冷哼了一聲,根本不理會她的恐懼。
他一把攬過她那纖細(xì)的腰肢,極其霸道地將她半摟半抱地帶出了別墅大門。
王賢朱的要求極其變態(tài)。他不要去什么名勝古跡,也不去高檔商圈。他點名要去的,是王靜瑤從小到大生活、學(xué)習(xí)過的地方。
他要將這個高高在上的書香門第天之驕女,曾經(jīng)最驕傲、最純潔的領(lǐng)地,用自己的足跡和氣息,徹徹底底地踐踏、覆蓋一遍。
第一站,是王靜瑤的小學(xué)。
大年初一的學(xué)校大門緊閉,只有門口那塊燙金的校牌在冬日的陽光下閃著微光。王靜瑤被王賢朱死死地?fù)г趹牙?,站在校門對面的馬路牙子上。
“就在這兒上的小學(xué)?聽說你從小就是大隊長,每天升國旗的那個?”王賢朱看著那座充滿童趣的校園,手指卻在羽絨服的遮掩下,極其放肆地揉捏著她腰側(cè)的軟肉。
“嗯……”王靜瑤渾身僵硬,根本不敢抬頭看那所承載了她無數(shù)純潔回憶的學(xué)校。
“那會兒肯定很多小男生暗戀你吧?!蓖踬t朱突然低下頭,隔著口罩,在她的唇部位置重重地咬了一口,“可惜,他們做夢都想不到,他們心目中的完美班長,長大后會變成一個連下面都不穿內(nèi)褲,就敢跟著男人出門的騷貨?!?/p>
王靜瑤的眼眶瞬間紅了,屈辱的淚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正如他所說,在出門前,王賢朱強行命令她脫掉了僅剩的內(nèi)褲,只穿著那條單薄的修身長褲。
這種在公共場合隨時可能走光的極致恐懼和羞恥,讓她每走一步都覺得雙腿發(fā)軟。
第二站,是她那所省重點初中。
這里離張東元的家不遠(yuǎn),是他們情竇初開、青梅竹馬感情開始的地方。
走在那條曾經(jīng)和張東元無數(shù)次并肩走過的林蔭道上,王靜瑤覺得自己的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這條路,你那純情未婚夫以前沒少陪你走吧?”王賢朱極其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緊張,他故意放慢了腳步,將身體的重量大半都壓在她的身上,“你說,要是他現(xiàn)在從前面那個拐角走出來,看到你被我這么摟著,大腿根里還全是我昨晚射進(jìn)去的東西,他會不會當(dāng)場瘋掉?”
“求你……別說了……”王靜瑤崩潰地閉上眼睛,手指死死地攥著王賢朱沖鋒衣的衣角,像一個即將溺水的人。
這種將純潔的回憶與極致的骯臟強行揉捏在一起的心理凌遲,比昨晚肉體上的狂暴更加讓她感到絕望。
傍晚時分,華燈初上。
兩人來到了h市最著名的打卡點——外灘。
大年初一的外灘,依然是人潮涌動。
江風(fēng)凜冽,吹拂著對岸陸家嘴那些璀璨奪目的摩天大樓。
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倒映在黃浦江的水面上,波光粼粼,如同一場盛大而虛幻的夢境。
在這樣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王靜瑤那顆懸著的心才稍微放下了一點。在陌生人的海洋里,她那種隨時可能被熟人拆穿的恐懼感得到了一絲緩解。
然而,她低估了王賢朱的瘋狂。
兩人站在江邊的觀景臺旁,周圍全是拍照留念的游客和情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