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宗平理所當然地以為,奪走她清白的是那個陽光純潔的張東元。
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真正將她這片凈土徹底摧毀、撕裂的,是那個粗鄙、野蠻、猶如惡魔般的底層修車工王賢朱!
這種認知的巨大錯位,讓王靜瑤陷入了難以言喻的心理折磨。
她無法辯駁,更不敢說出真相,只能將這種混雜著屈辱、心虛與背德感的苦果咽下。
“不過,這樣也好?!?/p>
陸宗平輕笑一聲,雙手順著她流暢的腰線滑落,一把托住她那挺翹的臀瓣,開始緩慢而極具節(jié)奏地抽送起來。
“既然那層礙事的殼已經(jīng)打破了,今天,就讓我來親自教教你,什么才是真正的女人?!?/p>
不同于王賢朱那種只會依靠蠻力和尺寸一味填滿的野獸派作風,陸宗平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在彈奏一件精密昂貴的樂器。
他知道如何用最刁鉆的角度去研磨那最敏感的軟肉,知道如何在快要觸及時突然抽離,用一種令人發(fā)瘋的慢節(jié)奏去吊足她的胃口,然后再以一記沉穩(wěn)的深搗,直擊靈魂的深處。
“啊……教授……好深……”
王靜瑤痛苦而又迷亂地搖著頭。
在這位藝術(shù)大師神乎其技的掌控下,她那雙穿著純白舞蹈絲襪的長腿止不住地打著冷顫,腳趾在舞鞋里死死地蜷縮。
她絕望地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對比。
相比于王賢朱帶來的那種仿佛要將人撕裂的毀滅感,陸宗平的技巧簡直讓人沉溺其中、無法自拔。
這種在背叛未婚夫的同時,又在兩個情夫之間產(chǎn)生身體比較的下賤反應(yīng),讓她的大腦陷入了一片空白的歡愉。
“身子被開發(fā)得不錯,但是……”陸宗平一邊穩(wěn)穩(wěn)地撻伐,一邊松開一只手,順著她后背的脊柱線一路向上,直接扯住了那件緊身體操服的領(lǐng)口,用力往下一拉。
那一對白膩飽滿的柔軟瞬間跳脫了束縛,在空氣中劇烈地顫動。
陸宗平寬厚的手掌毫不客氣地將其整個握住,指腹在頂端那兩點嫣紅上用力捻弄,“這里,似乎也比放假前長大了不少??磥硭麤]少在你身上下功夫?!?/p>
“唔……別捏那里……痛……”
王靜瑤發(fā)出一聲變調(diào)的嬌喘。
由于孕初期激素的變化,她的雙乳本來就處于一種異常敏感和腫脹的狀態(tài)。
此刻被陸宗平這般用力揉捏,一陣明顯的酸楚與刺痛感瞬間蔓延開來。
但她依然不敢往懷孕的方面去想,只當是王賢朱整個假期不知饜足的啃咬留下的后遺癥,以及今天這件緊身練功服勒得太緊的緣故。
這種痛楚混雜著下半身排山倒海般的快感,化作了一種更加強烈的催情劑。
在這場狂暴而又優(yōu)雅的征伐中,另外三位學姐并沒有閑著。
她們完美地維持著這個多點刺激的陣型。
許婕跪在地上,用靈巧的舌尖清理著陸宗平大腿上滲出的汗水;唐星瑤站在一側(cè),雙手輕柔地撫摸著王靜瑤因為過度刺激而弓起的脊背;蘇糖糖則從另一側(cè)探過頭,含住了陸宗平的耳垂。
然而,氣氛卻在悄然改變。
聽著王靜瑤那越來越高亢、越來越不受控制的甜膩嬌吟,看著陸宗平那完全沉浸其中、甚至微微有些失控的神情,三位學姐的眼底不可遏制地翻涌起濃烈的嫉妒。
她們是陸宗平親手培養(yǎng)出來的核心金釵,往日里教授雖然享受她們的侍奉,卻始終保持著一種高高在上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