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喉嚨里發(fā)出細碎的吞咽聲,仿佛在品嘗什么難得的美味。
僅僅一分鐘后,唐星瑤便接替了她的位置。
這位平時總是戴著金絲邊眼鏡、氣質冷艷知性的學姐,此刻展現出了完全不同的另一面。
她用一種近乎虔誠的方式,直接將那龐然大物深喉吞咽,靈巧的舌頭在退出的瞬間,仔細地掃過棒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將那些泥濘清理得干干凈凈。
而許婕則從側方半跪著,雙臂環(huán)抱住陸宗平的腰身,用一種充滿野性的力度,不斷舔舐、啃咬著男人的耳垂和胸前的敏感點,確保這位高高在上的教授在整個清理過程中,依然能保持著感官上的愉悅與興奮。
王靜瑤站在一旁,看著三位學姐這套行云流水般的分工。
黑色的緊身練功服和純白的舞蹈厚絲襪在地毯上摩擦,發(fā)出細微的“沙沙”聲。
這就是陸宗平核心團隊的規(guī)矩,也是她們在這個地下王國里表達絕對臣服的最終儀式。
“靜瑤,過來。”陸宗平修長的手指穿插在許婕的短發(fā)里,目光卻越過眾人,落在了王靜瑤的身上。
王靜瑤咬了咬下唇,強忍著雙腿間那股滾燙的飽脹感,拖著酸軟的步伐走到琴凳前,順從地跪了下去。
當她俯下身的那一刻,胸前那對被緊身體操服勒住的柔軟,因為重力的作用而產生了一陣無法忽視的強烈脹痛。
這種痛楚從乳尖一直蔓延到整個胸腔,連帶著小腹深處也傳來一陣隱隱的墜意。
她只當這是剛才那場狂風驟雨般的內射所帶來的生理后遺癥,只能在心里默默忍受。
在三位學姐那復雜目光的注視下,王靜瑤張開顫抖的雙唇,湊近了那個不可一世的源泉。
她生澀卻又努力地用舌尖清理著根部和馬眼處最后的一絲痕跡。
在這個卑微的姿態(tài)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來自頭頂上方、屬于蘇糖糖和唐星瑤的視線。
那目光里依然帶著濃烈的羨慕與嫉妒。
她們羨慕王靜瑤能獨享那份滾燙的種子,嫉妒她那張哪怕在做著最下賤的動作時,依然透著清冷圣潔的臉龐。
但奇怪的是,這種嫉妒中并沒有夾雜著惡毒的恨意。
因為在這個封閉的權力結構里,她們心里都不得不承認一個殘酷的現實:王靜瑤那傲視群芳的九頭身比例、完美無瑕的容貌,以及那罕見的白虎體質,確實是她能夠一躍成為“頭牌”的絕對資本。
她們技不如人,便只能在這個體系里認命。
這種夾雜著嫉妒卻又無可奈何的認同感,讓王靜瑤的內心產生了一種病態(tài)的撕裂。
她似乎正在不知不覺中,真正融入這個由謊言和欲望構成的泥潭。
清理儀式結束。
陸宗平慢條斯理地用濕巾擦了擦手,將西褲的拉鏈拉好。
剛才那個在情欲中失控的野獸瞬間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又是那個溫文爾雅、德高望重的藝術系大拿。
“都起來吧,整理一下衣服。開學第一天,除了這堂『輔導課』,我還有一件正事要向你們宣布?!?/p>
四個女孩如蒙大赦,紛紛站起身。她們默默地整理著身上凌亂的黑色緊身服,將被汗水浸透的白絲襪邊緣重新拉平。
陸宗平端起剛才那杯已經變得溫熱的紫砂壺,輕輕抿了一口茶水,金絲眼鏡后的目光變得嚴肅而專業(yè)。
“剛接到教育部的最新紅頭文件,從這個學期開始,全國各大高校的藝術類專業(yè),都必須大幅度提高文化課的考核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