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
一聲清脆的門鈴聲,打斷了張東元近乎自虐的思緒。
他猛地轉(zhuǎn)過身,將手里的威士忌一飲而盡,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將眼底那抹陰郁和痛苦隱藏起來。
當(dāng)他走到玄關(guān)拉開那扇厚重的實木房門時,他的臉上已經(jīng)掛上了一如既往的溫潤、寵溺的完美笑容。
“東元……”
門外,站著王靜瑤。
她今天穿得十分保守,甚至有些刻意地寬松。
一件質(zhì)地優(yōu)良的卡其色寬松針織開衫,里面搭配著一條白色的高腰碎花長裙,腳上踩著一雙平底的裸色單鞋。
雖然略施粉黛,但依然掩蓋不住她眉眼間透出的那股深深的疲憊。
那雙原本清冷澄澈的瑞鳳眼,此刻顯得有些缺乏睡眠的浮腫,眼底還有著淡淡的烏青。
“寶寶,外面冷吧?快進來。”
張東元心疼地拉過她那雙微涼的小手,將她迎進了溫暖的套房里。
“嗯,有點堵車,讓你久等了?!膘o瑤順從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換上了酒店準備好的軟底拖鞋。
當(dāng)張東元像往常一樣,走到她身后,準備幫她脫下那件寬松的針織開衫時,靜瑤的身體卻微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開衫的邊緣,似乎有些抗拒將自己的身體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怎么了?”張東元的動作頓住了,語氣溫柔地問道。
“沒……沒什么。”靜瑤咬了咬嘴唇,最終還是緩緩松開了手,任由張東元將那件寬大的外套褪去。
外套脫下后,里面那條白色的高腰碎花裙失去了遮擋,完完全全地貼合在了她的身上。
那一瞬間,張東元的視線仿佛被某種強烈的磁場死死吸住,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她的小腹上。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了。
張東元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他太熟悉靜瑤的身體了。
作為一名從小接受嚴苛訓(xùn)練的古典舞者,靜瑤的腰腹力量一直十分驚人,那里原本應(yīng)該是一片盈盈一握、平坦且充滿韌性的緊實區(qū)域。
但是現(xiàn)在,那片平坦不見了。
在碎花裙那柔軟布料的包裹下,她的下腹部出現(xiàn)了一個十分明顯、透著綿軟弧度的微微隆起。
這段時間缺乏高強度的舞蹈訓(xùn)練,加上為了填補身體空虛而毫無節(jié)制的飲食,讓脂肪在這個原本緊實的部位悄然堆積。
這種身體上真實的豐腴變化,已經(jīng)到了無法通過深呼吸和“吸氣收腹”來徹底掩蓋的程度了。
看著那個圓潤的、甚至隨著靜瑤的呼吸而在布料下微微起伏的綿軟,張東元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攥住,用力地揉捏著。
那是王賢朱留下的痕跡。
是那個底層混混,用他那異于常人的可怕體能,在無數(shù)個日夜里瘋狂撻伐、用無數(shù)濃稠白濁徹底灌溉后,催生出的墮落豐腴!
張東元甚至能在腦海中清晰地還原出那一天在404寢室里,靜瑤的小腹是如何像波浪一樣痙攣著,貪婪地吮吸著那些滾燙白濁的畫面。
而現(xiàn)在,這具吸收了無數(shù)骯臟液體的軀殼,正在他高貴純潔的未婚妻身上,一天天變得更加肉感、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