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這個幽暗的、充滿危險氣息的器材室里,感受著那根抵在自己腿間的驚人熱度,再聽著耳邊男人那卑微的乞求,靜瑤那原本堅如磐石的心理防線,突然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妙的裂痕。
禁欲的,難道僅僅只有王賢朱一個人嗎?
在這漫長的、在馬耳他度過的一個月里,靜瑤白天用高雅的藝術來麻痹自己,但到了晚上,她的身體卻不止一次地對她發(fā)出了最誠實的抗議。
她曾經飽受春夢的折磨。
在那些光怪陸離的夢境里,她被粗暴地壓在各種地方——排練室的地板上、古老的石板路上、甚至是馬耳他那湛藍的海水里。
而那個將她一次次填滿、讓她在夢中攀上巔峰的男人,只有狂野的王賢朱,甚至偶爾會變成威嚴的陸教授,卻唯獨沒有她那個完美的未婚夫張東元。
每次從那種黏膩的夢境中醒來,她的內褲總是濕透的,下腹部那種空虛到發(fā)疼的感覺,讓她不得不在黑暗中咬著被角,獨自忍受著身體上癮后的戒斷反應。
她那具已經被王賢朱徹底改造過、習慣了那種駭人尺寸和滾燙灌溉的身體,其實也在瘋狂地渴望著眼前的這個男人。
剛才在黑暗中,當王賢朱第一下吻上來、當他粗糙的大手揉捏著她變得敏感的胸部時,她那如死水般的冷漠,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壓抑自己體內那股即將蘇醒的沖動。
“咕咚?!?/p>
寂靜中,靜瑤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王賢朱那張因為極度忍耐而憋得通紅的臉,以及他眼中那種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的渴望。
她知道,如果不讓這個男人發(fā)泄出來,以他那種混不吝的性格,今晚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她的下意識里,竟然也生出了一絲想要安撫這個即將失去孩子的男人的荒謬念頭。
“就這一次……”
靜瑤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她的聲音輕得像蚊子哼哼,但卻在這個寂靜的空間里,清晰地傳到了王賢朱的耳朵里。
“你……你自己拿出來?!?/p>
聽到這句猶如天籟般的特赦令,王賢朱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他急不可耐地松開靜瑤,自己往后退了半步,坐在軟墊的邊緣。然后,“刺啦”一聲,他粗暴地拉開了自己那條洗得發(fā)白的牛仔褲拉鏈。
沒有了布料的束縛,那根憋了一個月、因為剛才的情緒激蕩而變得更加猙獰可怖的巨物,如同彈簧般猛地彈跳了出來。
它呈現出一種駭人的紫紅色,上面布滿了青筋,前端的馬眼因為極度的充血和渴望而微微張開,甚至滲出了一絲透明的先頭部隊。
靜瑤紅著臉,緩緩地蹲下身子。
她沒有立刻用嘴,而是伸出那雙白皙修長的手,握住了那個燙人的物件。
太大了,一只手根本無法完全包裹。靜瑤只能雙手交替,生澀而又緩慢地開始上下套弄。
“嘶……老婆,你這手真軟……”王賢朱舒服地仰起頭,發(fā)出一聲喟嘆。
然而,這種純粹的物理摩擦,對于已經被靜瑤那極致緊致和滾燙的甬道徹底養(yǎng)刁了胃口的王賢朱來說,顯然是杯水車薪。
十分鐘過去了。
靜瑤的手腕已經酸軟得快要抬不起來了,但那根柱體不僅沒有絲毫要射的跡象,反而因為不斷的刺激變得更加堅硬、更加粗大。
“不行……手太干了,沒什么感覺?!?/p>
王賢朱喘著粗氣,一把握住了靜瑤的手腕,阻止了她繼續(xù)徒勞的動作。
他低下頭,用一種充滿了蠱惑和侵略性的眼神看著她,“寶貝,用嘴。只有你的嘴才能讓我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