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擊都幾乎要將床板撞裂,每一次深入都帶著破滅一切的狠厲。
靜瑤在藥效、背德感、以及王賢朱那駭人尺寸的連續(xù)撻伐下,身體已經(jīng)完全失控。
她的下腹部傳來一陣陣痙攣,那種被填滿到幾乎爆裂的感覺將她推向了最后的頂峰。
“不行了……要死了……賢朱……射進來……全部射給我!”靜瑤瘋狂地擺動臀部,主動迎合著那根讓她魂牽夢繞的巨物。
在王賢朱最后一次狠命的撞擊中,靜瑤發(fā)出了今晚最高亢的一聲尖叫,身體劇烈地抽搐,迎來了最漫長的第四次高潮。
就在她高潮爆發(fā)的同時,王賢朱喉嚨里發(fā)出一聲如瀕死野獸般的低吼,那張平庸且猙獰的臉龐在燈光下徹底扭曲。
憋了整整四十多天的量,在這一刻迎來了最恐怖的宣泄。
那根紫紅色的粗壯鐵杵在靜瑤的最深處劇烈地顫抖著、跳動著,由于極度的興奮,柱體竟然還在不斷地微微漲大,幾乎要將靜瑤那本就緊致的甬道徹底撐裂。
緊接著,一股蘊含著恐怖熱度和驚人容量的白濁洪流,如同決堤的萬丈海嘯,在靜瑤的子宮頸口瘋狂傾瀉而出!
“唔唔——!??!”
靜瑤的雙眼猛地瞪大,眼底閃過一絲近乎休克的迷離。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濃稠得近乎固態(tài)、散發(fā)著刺鼻石楠花味的奶白色液體,正一股接一股地撞擊著她的深處。
1股、2股、3股……那種撞擊的力道是如此巨大,甚至帶起了一陣陣撕裂般的飽腹感。
10股、11股、12股……張東元在8k監(jiān)控的微距鏡頭下,甚至已經(jīng)數(shù)不清楚到底有多少股精華在靜瑤體內(nèi)爆發(fā)。
王賢朱一邊狂暴地噴射,一邊死命地將腰部往前頂。
那根巨物已經(jīng)全根沒入,甚至連那兩顆沉甸甸、布滿褶皺的囊袋都死死地嵌進了靜瑤紅腫的腿根處,恨不得將整個人都塞進那具嬌嫩的軀體里。
張東元通過屏幕,目睹了一個讓他靈魂戰(zhàn)栗的奇觀:靜瑤那原本平坦得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因為這股海量、濃稠白濁的瞬間注入,竟然在短短幾十秒內(nèi),肉眼可見地從內(nèi)部鼓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
那種由于“受精“砰!”
伴隨著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h大經(jīng)管學院男廁所最里面那個隔間的門,被張東元反手重重地砸上,并死死地鎖死了插銷。
這間充斥著淡淡尿騷味和廉價消毒球氣味的公共廁所,與屏幕里那個四百多平米、極盡奢華的頂層豪宅,形成了這個世界上最慘烈、最諷刺的空間對比。
張東元背靠著冰冷的塑料隔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仿佛一條被拋上岸瀕死的魚。
他那張平時在校園里總是溫潤如玉、永遠保持著得體微笑的臉龐,此刻已經(jīng)徹底扭曲變形。
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冷汗,金絲邊框眼鏡歪斜在鼻梁上,一雙眼睛因為極度的充血而布滿了可怖的紅血絲。
他的右手死死地舉著那部發(fā)燙的手機,而左手,早已經(jīng)急不可耐地扯開了那條價值數(shù)千元的高級定制西裝褲拉鏈。
那根被壓抑了整整一個月、剛才在教室里已經(jīng)被視覺沖擊折磨得發(fā)疼發(fā)紫的器官,瞬間如同彈簧般跳了出來。
“呼……呼……”
張東元一把緊緊握住自己的下半身,目光卻像生了根一樣,死死地黏在手機屏幕上那幅堪稱奇觀的畫面里。
8k超高清的鏡頭下,那場漫長而恐怖的噴發(fā)剛剛結(jié)束。
王賢朱那龐大的身軀依然壓在靜瑤的背上。而靜瑤那原本平坦緊實的小腹,此刻正呈現(xiàn)出一個令人頭皮發(fā)麻的、向外撐起的飽滿弧度。
“灌滿了……我的未婚妻……在我的床上……被那個垃圾徹底灌滿了……”
張東元在逼仄的隔間里,壓低了嗓音,喉嚨里發(fā)出猶如困獸般病態(tài)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