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內(nèi)的軟肉開始了瘋狂的痙攣與絞殺。
在這個陽光明媚的清晨,在這間屬于她未婚夫的四百平米豪宅的浴室里。
王靜瑤一邊流著眼淚,一邊在一面巨大的鏡子前,迎來了她今天早晨的第一次、也是最屈辱、最狂暴的極致高潮。
浴室鏡子前的高潮余韻,如同層層疊疊的海浪,還在靜瑤那具赤裸的嬌軀上不斷地沖刷、震蕩。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前那兩團飽滿隨著呼吸劇烈起伏。
白色的牙膏泡沫順著她的嘴角滑落,滴在洗手臺昂貴的高級石材上,與那些順著大腿根部滴落的透明水漬混雜在一起,顯得分外淫靡。
“呼……老婆,你剛才夾得太緊了……”
王賢朱在她的身后發(fā)出一聲猶如困獸般的粗重喘息。
他并沒有因為靜瑤的高潮而停止動作,那根依然堅硬如鐵、甚至因為得到了極致絞殺而越發(fā)膨脹的巨物,只是極其緩慢地從那片泥濘的深淵中退了出來。
伴隨著“?!钡囊宦曫つ佀?。
還沒等靜瑤那因為高潮而發(fā)軟的雙腿站穩(wěn),王賢朱突然伸出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一把掐住她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如同提線木偶般轉(zhuǎn)了過來。
“??!”
靜瑤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短促的驚呼,雙腳便驟然騰空。
王賢朱憑借著那股蠻牛般的力氣,直接將她一把抱起,重重地放在了那寬大、平整的魚肚白大理石洗手臺盆上。
“嘶——”
大理石那毫無溫度的冰涼觸感,瞬間透過臀部嬌嫩的肌膚直刺靜瑤的神經(jīng)末梢。
這種突如其來的冰冷,與她體內(nèi)那種仿佛要燃燒起來的滾燙情欲形成了最極致、最極端的反差,讓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
然而,還沒等她從這種冰冷的反差中回過神來。
王賢朱那強壯的軀體已經(jīng)不由分說地擠了進來,強硬地分開了她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
他雙手死死地?fù)卧谙词峙_的邊緣,將靜瑤徹底鎖死在這個冰涼的臺面上。緊接著,他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剛剛退出來不到五秒鐘、帶著滾燙溫度的紫紅色兇器,借著剛才高潮留下的極致濕滑,再次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tài),強勢地、毫無保留地一插到底!
“唔唔!”
靜瑤的瞳孔猛地放大,剛想發(fā)出被瞬間填滿的驚叫,王賢朱那張粗獷的臉龐已經(jīng)狠狠地壓了下來,一口死死地封住了她那張還帶著些許牙膏薄荷味的紅唇。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抗議,都被硬生生地堵回了喉嚨里。
這是一個充滿了雄性侵略性和掠奪意味的深吻。
王賢朱的舌頭如同蠻橫的巨蟒,強行撬開靜瑤的牙關(guān),在她的口腔內(nèi)瘋狂地攪動、掃蕩。
他貪婪地吸吮著她的舌尖,吞咽著她口中殘存的薄荷清香與津液。
“啪!啪!啪!”
伴隨著令人窒息的深吻,王賢朱的下半身開始了狂風(fēng)驟雨般的猛烈沖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