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老婆,今天這身兒……夠帶勁的啊。”
王賢朱不知何時打完了游戲,正光著膀子走出來。
他死死盯著靠在島臺邊的尤物,尤其是看到她身上那件明顯的男式襯衫時,眼底的猩紅瞬間被點燃。
“穿姓林的襯衫給我看?”王賢朱大步走上前,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了靜瑤纖細的腰肢,將她猛地提了起來,重重地放在了冰涼的魚肚白大理石中島臺上。
“嘶——”大理石的冰冷與體內的燥熱碰撞,讓靜瑤忍不住縮了縮肩膀。
“別叫他姓林的……他是東元?!膘o瑤仰起頭,瑞鳳眼里滿是迷離的春色,那雙柔若無骨的小手卻主動攀上了王賢朱厚實的肩膀。
“東元?嘿,等會兒你就知道誰才是你真正的‘老公’了?!?/p>
王賢朱冷笑一聲,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直接抓住了那件印有“l(fā)。d。y”縮寫的真絲領口,用力一扯!
“撕拉——”
昂貴的貝殼紐扣崩裂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彈跳聲。
襯衫向兩側完全敞開,在那純白面料的映襯下,靜瑤那對因藥效而變得異常豐盈、沉甸甸的雪白,在燈光下劇烈地顫動著。
王賢朱那充滿煙草味的嘴唇,狠狠地壓在了那枚金線刺繡的“l(fā)。d。y”標志上,在那昂貴的布料上留下了一個濕漉漉的、帶有侵略性的痕跡。
“這就是你們有錢人的東西?老子今天就要把它弄臟,弄得透透的!”
他一邊粗野地咒罵著,一邊強行分開了靜瑤修長筆直的雙腿。
沒有任何多余的前戲。
在這半個月的“蜜月期”里,王賢朱已經(jīng)徹底摸透了靜瑤的身體。在“潘多拉魔藥”的加持下,這具身體就像是一塊永遠吸不飽水的海綿。
“噗嗤!”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甚至在空曠客廳里產(chǎn)生回音的入肉聲,那根紫紅色的猙獰巨物,借著之前那泛濫成災的蜜液,以一種摧枯拉朽的姿態(tài),強勢地、全根沒入了那道始終窄如處子的深淵。
“呃啊——?。?!”
靜瑤發(fā)出一聲凄美而又高亢的長吟。
太緊了。即便已經(jīng)做過無數(shù)次,但由于藥物那變態(tài)的修復功能,每一次王賢朱的進入都像是重新開荒。
那種被徹底撐開、內臟仿佛都被擠壓錯位的極致飽脹感,讓她在被貫穿的瞬間就險些昏死過去。
“啪!啪!啪!”
肉體拍擊在大理石臺面上的聲音清脆而密集。
王賢朱雙手死死扣住靜瑤的胯骨,在那件屬于張東元的白襯衫上,開始了狂風驟雨般的沖刺。
每一次深頂,靜瑤的身體都會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劇烈摩擦。
那件繡著“l(fā)。d。y”的白襯衫被壓在她的背下,隨著激烈的動作被揉搓得皺巴巴的,很快就被滲出的汗水和那些代表著絕對背叛的體液徹底打濕,洇透。
“好深……賢朱……要把我頂碎了……”靜瑤大聲地浪叫著。
在這個只有他們兩人的空間里,她徹底拋棄了所有的矜持。
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去迎合王賢朱每一次暴力的撻伐。
那種“穿著未婚夫的衣服被別的男人干穿”的背德感,化作了一波波電流,瘋狂地轟擊著她的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