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新校區(qū)。
當?shù)谝豢|陽光穿透單人豪華公寓的落地窗,灑在張東元的臉上時,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經(jīng)過了昨晚那場極其病態(tài)、甚至可以說是瘋狂的視覺盛宴與肉體透支后,張東元此刻不僅沒有感到萎靡,反而覺得神清氣爽。
那種將未婚妻親手推入泥潭、并以上帝視角全程觀摩的絕對掌控感,像是一劑強心針,徹底撫平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所有焦慮。
他甚至覺得,在這個充滿陽光的早晨,連呼吸都變得格外順暢。
他起身走進浴室,用溫水洗去了身上殘留的冷汗和那股屬于昨夜的靡靡氣息。
換上一件剪裁得體、沒有一絲褶皺的淺藍色條紋襯衫,搭配著修身的休閑西褲,張東元將金絲邊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拿起兩本厚重的全英文專業(yè)書,走出了公寓大門。
新校區(qū)的環(huán)境與舊校區(qū)那充滿歷史厚重感和市井氣息的紅磚老樓截然不同。
這里到處都是充滿現(xiàn)代設(shè)計感的流線型建筑,大面積的玻璃幕墻在陽光下折射出冰冷而高級的光澤。
道路寬闊得不像話,兩旁栽種的法桐樹雖然還沒有長成濃郁的陰影,但也為這片明晃晃的校區(qū)增添了幾分生機。
在這里出入的,大多是經(jīng)管學院、金融學院以及表演系的學生。
放眼望去,豪車云集,擦肩而過的女生們大多妝容精致,拎著名牌手袋,空氣中彌漫著各種高級香水的味道。
張東元走在通往主圖書館的林蔭道上,步伐從容而優(yōu)雅。
五月的陽光斑駁地灑在他身上,折射出一種令人如沐春風的儒雅氣質(zhì)。
一路上,不少路過的新校區(qū)女生都忍不住頻頻回頭,偷偷打量著這位剛搬來不久、氣質(zhì)出眾的轉(zhuǎn)系帥哥。
甚至有幾個膽大的女生,在互相推搡著想要上前搭訕。
但張東元對此早已經(jīng)習以為常。他那雙深邃的眼睛里沒有任何波瀾,只是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冷淡與禮貌,目不斜視地向前走著。
就在他即將走出林蔭道,來到圖書館門前的開闊廣場時。
“吱——”
一輛黃色的出租車在他前方不遠處急剎停下,輪胎與柏油路面摩擦發(fā)出一聲刺耳的輕響。
車門被人從里面匆忙推開,一個身材極其高挑的女孩從后座鉆了出來。
“師傅,您等一下,我手機好像忘在宿舍充電了,我找找看包里有沒有現(xiàn)金……”
女孩背對著張東元,正手忙腳亂地翻找著肩上那個某輕奢品牌的托特包。
張東元的目光原本只是隨意地掃過,但下一秒,他的視線卻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了那個女孩的身上。
不僅是因為她此刻焦急翻找的窘態(tài),更是因為她那極其出挑、甚至可以說是極具視覺攻擊性的身材比例。
女孩穿著一件緊身的白色短款bm風t恤,露出了一截平坦白皙、隱隱能看到馬甲線痕跡的螞蟻腰;而下半身,則是一條水洗藍的超短牛仔熱褲。
那條熱褲短得幾乎要包不住挺翹的臀肉,將她那雙腿完完全全地展露在陽光下。
那是一雙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僨張、讓任何女人自慚形穢的極品美腿。
不僅長得驚人,幾乎占據(jù)了她整個身體三分之二的比例,而且不同于王靜瑤那種常年練習古典舞所帶來的柔弱嬌嫩。
這雙腿的線條極其勻稱緊致,透著一種充滿了生命力的健康光澤和隱隱的肌肉爆發(fā)感,就像是一頭蓄勢待發(fā)的小獵豹,充滿了野性與張力。
“小姑娘,這都什么年代了誰還帶現(xiàn)金啊?這荒郊野外的,我這后面還有活兒呢,你快點行不行?”出租車司機是個中年大叔,有些不耐煩地按了按喇叭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