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貝貝:王哥,今天跟你出去玩真的很開心,就是洗完澡出來,發(fā)現(xiàn)宿舍里好熱……】
“轟——!”
這兩張照片配合著充滿挑逗的暗示,瞬間擊穿了王賢朱所有的心理防線。
“淤青了?老子一會兒就去幫你揉揉,把你揉出水來!”
王賢朱死死盯著屏幕上那片誘人的雪白,一種前所未有的階級報(bào)復(fù)感和征服欲,在他腦海中幻化成了一幅極度荒謬且淫靡的畫面。
他連煙都顧不上抽了,直接將半截香煙按滅在床頭的易拉罐里。然后“刺啦”一聲,粗暴地拉開了自己那條緊身牛仔褲的拉鏈。
那根憋了一整晚、在電玩城里就被沈貝貝撩撥得硬如生鐵的猙獰巨物,如同彈簧般猛地跳了出來,在空氣中囂張地挺立著。
他右手死死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滾燙的器官,左手高高地舉著手機(jī),卻沒有急著去瘋狂套弄,而是閉上眼,任由貪婪的想象力在404寢室的黑暗中瘋狂擴(kuò)張。
在他的幻想中,場景已經(jīng)不再是這間破舊、散發(fā)著腳臭味的宿舍。
而是林東元那套價值幾千萬、有著三百六十度全景落地窗的頂級大平層!
在那張寬達(dá)三米的酒紅色真絲大床上,燈光昏暗而曖昧。
王靜瑤,那個清冷高貴、平時連走路都帶著仙氣的古典舞校花,此刻正赤條條地跪在床左側(cè),眼神迷離地承受著他之前的灌溉,嘴里乖巧地喊著“老公”;
而沈貝貝,這個野性張揚(yáng)、身材火辣的表演系?;?,正穿著那條松垮的白色浴巾坐在床右側(cè),那雙逆天的長腿正交疊在一起,用那種崇拜而渴望的眼神看著他,嬌嗔著求他去“關(guān)懷”她腿上的淤青。
“一龍二鳳……”
王賢朱的喉結(jié)劇烈滾動,嘴里因?yàn)闃O度的亢奮而流出了一絲渾濁的口水。
他幻想著自己大馬金刀地坐在那張屬于林東元的婚床上,同時統(tǒng)治著這兩位全校男生求而不得的頂級?;?。
讓靜瑤那清冷禁欲的呻吟,和貝貝那放浪形骸的浪叫,在林東元的高級音響陣列里交織成最淫靡的交響樂。
他甚至幻想著,在那面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他一手摟著一個絕美校花,指著外面的江景告訴她們:“林東元有錢又怎么樣?他的房,老子住著;他的車,老子開著;連他最心愛的女人們,現(xiàn)在都得排著隊(duì)伺候老子!”
這種跨越了階級壁壘、將財(cái)閥公子徹底踐踏在腳下的終極幻象,讓王賢朱感到了靈魂層面的戰(zhàn)栗。
“林東元……你那個銀樣镴槍頭只配在旁邊看著,老子才是這h大真正的王!”
他在黑暗中喃喃自語,下半身那根青筋暴跳、脹得發(fā)紫的器官在空氣中囂張地跳動著,右手終于開始不受控制地快速套弄起來。
“呼……呃啊……”
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體內(nèi)的欲望已經(jīng)積蓄到了爆發(fā)的臨界點(diǎn)。那股滾燙的激流已經(jīng)沖到了閘門口,眼看就要噴薄而出。
但在最后千鈞一發(fā)之際,王賢朱卻猛地咬緊了牙關(guān),渾身肌肉劇烈顫抖,硬生生地在那毀滅性的邊緣勒住了韁繩!
他停下了手上的動作,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但那雙猩紅的眼睛里卻閃爍著一種極其自負(fù)且吝嗇的光芒。
“不……不能射在這里?!?/p>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猙獰,那種硬生生憋回去的脹痛感,反而讓他感到一種主宰自我的快意。
“老子的精華,每一滴都是寶貝,必須得留著?!?/p>
他用拇指摩挲著屏幕上沈貝貝那條深邃的事業(yè)線,眼神中透著病態(tài)的執(zhí)拗。
在他那扭曲的認(rèn)知里,他作為這兩個頂級校花的“征服者”,他的種是高貴的。
這種代表著他雄性權(quán)力的白濁,必須射進(jìn)王靜瑤那高雅的肚子里,或者射進(jìn)沈貝貝這鮮活的身子里,才算是不辱沒了這一份“生物學(xué)王者”的尊嚴(y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