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跨越時空的對視,這種主動將自己剝光、涂滿別人體液來向他獻(xiàn)祭的極致背德感,像是一股萬伏高壓電,瞬間擊穿了林東元的大腦皮層。
他渾身的肌肉瞬間痙攣繃緊,雙手死死地扣住沙發(fā)的扶手。
伴隨著一聲猶如困獸般壓抑而凄厲的嘶吼,林東元在屏幕前,迎來了他這幾天里最暴烈、最歇斯底里的一次噴發(fā)。
……
然而,大平層沙發(fā)上的這場狂歡,并沒有徹底澆滅王賢朱心頭的邪火。
雖然物理上被“榨”出來了,但在他的潛意識里,沒有插進(jìn)去,沒有見紅,就不算真正意義上的“破戒”。
“貝貝,現(xiàn)在可以給我了吧?”王賢朱喘勻了氣,伸手就想去脫沈貝貝的短裙。
“不行啦王哥……”沈貝貝用沾著白濁的手擋住他,眼眶微紅,依然死死守著最后的底線:“我……我那個真的還沒走干凈,下面會弄臟的……”
又一次!又是這個該死的借口!
王賢朱的動作瞬間僵住,臉上的肌肉因為極度的憋屈和憤怒而微微抽搐著。
連續(xù)四天了!
他把她的胸玩了,也讓她用手和乳房伺候了,可唯獨那扇門,就是死活撬不開!
看著身下這個衣衫凌亂、胸口滿是自己體液的極品尤物,王賢朱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突然意識到,在這個價值千萬、極盡奢華的大平層里,沈貝貝似乎總能保持著某種居高臨下的安全感。
這里的奢華、寬敞,無形中給了她一種“隨時可以喊?!钡牡讱?。
“行?!?/p>
王賢朱深吸了一口氣,強(qiáng)行將那股仿佛要將他身體撐爆的邪火壓了下去。他從沈貝貝身上翻身坐起,眼神中閃過一絲陰鷙的算計。
既然在這種高級的地方你總是端著架子,那老子就換個地方!
老子就不信,把你拖進(jìn)屬于男人的泥潭里,讓你沾染最臟的空氣,你還能裝得下去!
……
第五天傍晚。夕陽的余暉將h大舊校區(qū)的建筑拉出長長的陰影。
沈貝貝今天穿了一件極其修身的黑色包臀連衣短裙,腳上依然是那雙極具女王氣場的紅底高跟鞋。
她挽著王賢朱的手臂,原本以為今天又要去大平層或者臺球廳繼續(xù)那場“欲擒故縱”的戲碼。
然而,王賢朱卻帶著她拐進(jìn)了一條通往男生宿舍區(qū)的林蔭小道。
“王哥,我們?nèi)ツ膬貉??”沈貝貝有些疑惑地眨了眨狐貍眼?/p>
“回我宿舍拿個東西?!蓖踬t朱轉(zhuǎn)過頭,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咱們都在一起這么幾天了,你也該認(rèn)認(rèn)男朋友的門了,對吧?”
沈貝貝的心頭莫名地跳了一下。
她看著前方那棟外墻斑駁、陽臺上掛滿了各種廉價內(nèi)褲和球衣的破舊男生宿舍樓,一股本能的抗拒從心底升起。
“王哥……男生宿舍,我進(jìn)去不太好吧?”她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
“有什么不好的!宿管大爺這會兒正吃飯呢,沒人管?!?/p>
王賢朱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jī)會,大手死死地攥住她的手腕,半強(qiáng)迫地將她拉進(jìn)了那棟充滿著廉價荷爾蒙氣息的4棟男生宿舍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