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靜瑤處于深深的震撼中時,方韻極其巧妙地停止了深喉的動作。
她將那個被她的唾液浸潤得晶瑩發(fā)亮的物件從口中吐出,嘴角牽起一道極其曖昧的銀絲。
方韻轉過頭,看著依然處于呆滯狀態(tài)的靜瑤和早已躍躍欲試的蘇糖糖,嘴角勾起一抹充滿威嚴與鼓勵的笑容。
“看清楚了嗎?靜瑤,糖糖。
在這個房間里,你們不能僅僅只是一具美麗的木偶。你們要把自己當成教授最貼心的藝術品,用你們的心,去感受教授的需要。
來吧,一起伺候教授?!?/p>
聽到方韻的指令,蘇糖糖早就按捺不住了。
她像一只急于表現(xiàn)的小狗,迅速地膝行到陸宗平的左側。
她學著方韻的樣子,伸出雙手捧住那根堅硬。但她畢竟年輕,沒有方韻那種沉淀多年的從容與技巧。
蘇糖糖的動作顯得有些急躁,她張開那張櫻桃小嘴,急切地含住了大半個柱體,開始快速地、發(fā)出“吧唧吧唧”響聲地上下吞吐起來。
她的嘴唇很軟,舌頭也很靈巧,但由于缺乏對喉管肌肉的控制,每次深入時都會不可避免地碰到牙齒,甚至引發(fā)一陣陣生理性的干嘔。
“慢一點,糖糖,不要用牙齒磕到教授。舌頭放軟一點,去舔他下面的那條青筋?!狈巾嵲谝慌詷O其專業(yè)地指導著。
蘇糖糖紅著臉,眼角掛著干嘔逼出的生理性淚水,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甚至極其心機地將自己那對傲人的雙乳,緊緊地壓在陸宗平的大腿上,試圖用這種肉彈攻勢來彌補技巧上的不足。
而此時,靜瑤也深吸了一口氣。
她將那層礙事的半透明薄紗往肩膀兩邊撥了撥,徹底露出了自己那具被無數(shù)次狂暴灌溉后變得極具少婦風韻的絕美嬌軀。
她優(yōu)雅地跪爬到陸宗平的右側,與蘇糖糖形成了一左一右的夾擊之勢。
靜瑤沒有去搶奪頂端的位置,她極其聰明地選擇了配合。
她低下頭,那張清冷絕世的臉龐湊近了陸宗平的胯間。
她伸出粉嫩滑膩的香舌,順著那根粗壯柱體的根部,開始一點一點、極其細致地向上舔舐。
她將自己在古典舞中練就的那種對身體的極致控制力,完美地運用到了唇舌之上。
她的舌尖像是一片帶著溫度的柳葉,精準地掃過那些凸起的血管和溝壑,動作輕柔、連貫,帶著一種令人骨頭發(fā)酥的優(yōu)雅韻律。
當蘇糖糖因為換氣而松開嘴唇的間隙,靜瑤便會極其默契地補上。
她微微張開紅唇,含住那最敏感的冠狀溝,用舌尖在上面瘋狂地打著圈挑逗,隨后猛地一吸,在口腔內部形成一個短暫卻極其強烈的負壓,引得陸宗平發(fā)出陣陣舒爽的抽氣聲。
三對形態(tài)各異、卻同樣嬌艷欲滴的紅唇。
一張是涂著復古紅唇、透著頂級熟女魅惑的方韻;一張是畫著粉色唇彩、透著無盡青春活力的蘇糖糖;還有一張,則是涂著蜜桃色唇釉、清冷中帶著致命放蕩的王靜瑤。
這三張足以讓全天下男人瘋狂的絕美嘴唇,此刻在這個極其私密的空間里,毫無尊嚴、毫無底線地交替著、簇擁著。
她們就像是三只爭奪花蜜的妖精,在陸宗平的跨間進行著一場極具視覺破壞力的“三女共吮”。
那些白色的雪紡薄紗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與暗紅色的旗袍交相輝映,構成了一幅猶如墮落天使正在祭拜暗黑神明般的絕世油畫。
“好……太好了……”
陸宗平在這場匯聚了頂級技巧與極致視覺沖擊的喉間盛宴中,只覺得自己的靈魂都快要飄出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