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狂風(fēng)驟雨般的噴射,也沒有那足以糊滿整張臉的海量。
只有可憐的、稀稀拉拉的幾滴透明液體。
他引以為傲的財閥身份,他那高高在上的智商和手腕,在這一刻,被這殘忍的生理對比擊得粉碎。
他緩緩抬起頭,再次看向屏幕。
屏幕里,王賢朱那依然沒有完全疲軟的巨物上,還殘留著大股大股濃稠的白濁;而沈貝貝那張精致的臉龐,已經(jīng)被這恐怖的量徹底覆蓋,甚至還有多余的液體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她淺黃色的衣襟上。
這極其殘忍的生理差距對比,就像是一個最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張東元的心臟上。
他是個徹底的生理廢物。
只有通過這種極度扭曲的窺探,通過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填滿、玷污,他才能獲得那哪怕只有短暫幾十秒的、可憐的快感。
張東元頹然地靠在椅背上,看著屏幕里那淫靡的畫面,嘴角勾起了一抹極其凄涼、卻又比鬼哭還要難看的慘笑。
在這場名為“綠帽”的瘋狂游戲中,他既是主導(dǎo)一切的上帝,卻也是最可悲的囚徒。
404寢室里,濃烈的石楠花腥膻味幾乎要凝固成實質(zhì)。
沈貝貝跪在冰涼的水泥地上,那張原本清冷明艷、不可方物的臉龐,此刻已經(jīng)被海量的濃稠白濁糊得一塌糊涂。
甚至連她那長長的睫毛上,都掛著沉甸甸的乳白色液滴,讓她連睜開眼睛都變得極其困難。
然而,在這場屈辱到了極點的顏射洗禮后,沈貝貝不僅沒有像普通女孩那樣崩潰痛哭或者感到惡心。
相反,在那種極其扭曲的“獻祭”心理作祟下,她做出了一個讓王賢朱瞬間氣血逆流的舉動。
她極其緩慢地、妖嬈地睜開了那雙被白濁糊住的狐貍眼,透過迷蒙的視線,看著眼前還在微微喘息的王賢朱。
強烈的腥膻味直沖鼻腔,沈貝貝的胃里本能地涌起一陣極其強烈的惡心與反胃。
但詭異的是,她那具在今晚已經(jīng)被徹底打開了下賤開關(guān)的身體,卻在生理上做出了極其放蕩的接納。
她不僅沒有干嘔,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嬌媚、甚至帶著幾分嗔怪的笑意,聲音甜膩得仿佛能拉出絲來:
“賢朱你好壞啊,射的好多啊。搞得我滿臉都是?!?/p>
說完,她竟然極其乖順地伸出那條柔軟的香舌,在自己沾滿精液的唇邊極其色情地舔舐了一圈。
將那些屬于底層混混的骯臟體液,一點點卷入了口中,“咕咚”一聲,輕輕咽了下去。
“轟——!”
這句話,配上她此刻這副滿臉白濁、跪在地上仰望的極品尤物姿態(tài),瞬間將王賢朱腦海里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燒斷!
“操!你這個要人命的妖精!”
王賢朱發(fā)出一聲野獸般的嘶吼,他甚至顧不上自己剛剛才爆發(fā)過一次,極其粗暴地一把將跪在地上的沈貝貝撈了起來,像扛麻袋一樣直接將她扔到了那張散發(fā)著霉味的單人鐵架床上。
“嘶啦——!”
伴隨著極其暴力的撕扯聲,沈貝貝身上那件價值數(shù)萬的淺黃色掛脖連衣短裙,被王賢朱從中間極其蠻橫地一把撕開,徹底變成了一堆破布條,散落在床榻邊。
此刻的沈貝貝,身上只剩下了那雙已經(jīng)被蜜液浸透了底襠的名貴肉色絲襪,以及腳上那雙極具視覺挑逗性的白色紅底高跟鞋。
王賢朱沒有任何廢話,他猶如一頭餓了十天半個月的惡狼,一頭扎進了那雙被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之間。
他極其粗魯?shù)厮洪_絲襪的底襠,將那張帶著濃烈煙酒味的粗糙大嘴,狠狠地埋進了那片泥濘不堪的溫柔鄉(xiāng)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