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點值得你死心塌地?嗯?”
自他落座貼近的那一刻起,令窈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神經緊繃,完全猜不透他下一步的意圖是什么。
他似乎很擅長洞察人心,察覺到她最怕牽連旁人,輕易拿捏她的軟肋和所有退路。
聞墨看了她數秒,忽然放下手中刀叉,“不合你胃口?那就換一個主廚來,一位一位試,直到你肯吃為止。
”
“先別太早下定論。
”聞墨輕晃酒杯,眼底是掌控一切的絕對自信,“只要我想,一切皆有可能。
”
“哦?我哪種人?”
就在離開時,他又丟下最后一句話:
他語氣冷厲:“嗯?說話。
”
兩人同時抬頭,程笛率先起身,“你坐著,我去看看。
”
令窈慌忙從包里摸出隨身攜帶的防狼噴霧,對準步步逼近的男人,顫聲道:“聞墨…你別過來!你再靠近我,我不會客氣!”
空氣變得格外稀薄,令窈呼吸困難,喉嚨有一種窒息感,皮膚開始發(fā)燙,渾身也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和他吃頓飯就這么困難。
聞墨重新叉起牛排,再次遞到她唇邊。
聞墨喝了酒,只能安排專人驅車送她返程。
“你沒得選。
”
“是不是有事才叫聞墨,沒事就喊聞先生?”
令窈毫不猶豫:“我們當然不會有別的關系。
”
“不如你換一個試試。
”
令窈下意識往后靠。
第二天她在家里做完普拉提,和程笛約了頓飯,兩人在家里煮冬陰功火鍋,湯底咕嘟冒泡,酸辣香氣漫滿客廳。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這份壓倒性的強勢,讓她無所適從,連呼吸都倍感拘謹。
話音剛落,聞墨推開椅子再次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