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算命鋪,我直接躺在藤椅上,疲憊的身體頓時變得十分舒暢。
這個時候,我記起了劉漢軍,我們走的時候,似乎忘記帶走昏迷中的劉漢軍了。
不過,管他呢,他那么大人了,死不了。
我拿出手機(jī),撥通了聯(lián)系老山羊的電話。
“喂,誰???”
“老山羊,是我,陳一?!?/p>
“哦,是你小子,今天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啊,老人家我日理萬機(jī),可忙的要死,要是沒什么事就掛了啊?!?/p>
說著,老山羊猛的反應(yīng)過來,說道:“你小子怎么知道這個電話號碼的?”
我說道:“這不重要,對了,老山羊,之前算命鋪兩次異動,你應(yīng)該知道吧?!?/p>
“什么兩次異動?”
老山羊還想裝蒜,我立時罵道:“老家伙別裝糊涂,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京海市的修行者肯定都察覺到了。”
老山羊訕笑兩聲,說道:“知道啊,怎么了,這不是沒出什么大問題嘛?!?/p>
我說道:“等真出了大問題,就遲了。你還真沉得住氣,發(fā)現(xiàn)了異常竟然一點(diǎn)動靜都沒有?!?/p>
老山羊說道:“放心吧,那地方固若金湯,一般出不了問題。”
我故意將事情說的嚴(yán)重了一些,說道:“還出不了事,十靈十絕陣,一具道士的金身已經(jīng)完全損毀了?!?/p>
這一下,老山羊急了,聲音抬高了八度,說道:“什么?”
我說道:“現(xiàn)在知道事情的嚴(yán)重性了吧?”
老山羊說道:“知道又能怎樣,現(xiàn)在算命鋪有主了,關(guān)我什么事。老夫每天日理萬機(jī),忙的要死,哪有空理會。”
我說道:“你再不管就出人命了,幾百上千萬人會死亡的那種。而且,我已經(jīng)查清了,知道是誰動的手腳?!?/p>
老山羊激動的問道:“是哪個王八羔子?”
我立即道:“和島國的佐藤家族有關(guān)。老山羊,你應(yīng)該知道,算命鋪下面鎮(zhèn)壓的除了幾十萬鬼僵之外,還鎮(zhèn)壓著島國的佐藤加一吧。那家伙多半成了一尊邪神。佐藤家族的大小姐佐藤玲子來到了華夏,估計是想放出他們家的老祖宗。算命鋪前面兩次異動,估計都是佐藤玲子在暗中搞的鬼。
佐藤玲子身邊高手如云,之前我拼了性命,也才干掉了對面兩股人馬。而且佐藤玲子身后不僅站著佐藤家族,還有九菊一流,這勢力太大了,我可不是對手,你要是真不出手,我可就真搬家了?!?/p>
老山羊聽的很認(rèn)真,最后聽到我要搬家,才怒吼道:“你小子這是背叛,你要當(dāng)叛徒嗎?”
我說道:“當(dāng)叛徒也比丟了性命強(qiáng)。”
老山羊聽到我這個回答,氣的不行,說道:“你這種行為要是放在革命年代,是要被槍斃的?!?/p>
我嘆了口氣,說道:“唉,我也想報國捐軀,但是不行啊,敵人太強(qiáng)大了,我與其對上,無異于以卵擊石。最重要的是,有的人明明有實(shí)力解決一切,但是偏偏不出手,把棘手的事情全都叫給我這個小嘍嘍,我當(dāng)然不干了?!?/p>
我相信只要老山羊出手,佐藤玲子就算死不掉,也肯定會乖乖退回島國,至少幾年時間內(nèi)都不敢興風(fēng)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