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到了大迷城,自然也可以體會一下外地的特產(chǎn)。
而且還是免費。
五分鐘前,他走進了這家裝修帶著明顯重金屬風格的酒館,坐在吧臺上對酒保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一杯烈性機油特調(diào)?!?/p>
“好嘞~”
酒保上下打量著這個衣著風格有些怪異,口音也和灰鑄回廊不太一樣的家伙問道:
“外地來的?”
“對。”
【整點農(nóng)活】擺出一副游刃有余的姿態(tài):
“不歡迎嗎?”
“當然歡迎,只是……”
酒保笑著說道:
“烈性機油特調(diào)的味道有些沖,若是您沒能一口都喝下去,可是要正常收費的?!?/p>
酒保沒去提什么免費續(xù)杯的問題,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機油與酒精還有鐵銹混合之后的味道。
況且就算他能一口喝干,又能續(xù)幾杯呢?
這可是烈酒?。?/p>
帶著看笑話的心態(tài),酒保很快將蕩漾著沉淀的烈酒推到了【整點農(nóng)活】面前:
“請慢用。”
他笑著說道,周圍的酒客們也紛紛看了過來,對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外鄉(xiāng)人的期待與預(yù)備嘲諷的表情同時出現(xiàn)在了他們的臉上。
【整點農(nóng)活】拿起了那杯約莫有一百毫升的烈酒,一仰頭便喝了個干凈。
“咕咚~”
烈酒劃過魂歸者的喉頭,帶來了一陣難以言說的劇痛。
機油特有的工業(yè)廢料風味、感冒時咯血的反胃腥甜,以及專屬于烈酒的那種灼燒般的痛苦同時作用在了他的喉嚨中。
如同刀子劃過一般的感覺似乎并不是錯覺——
機油特調(diào)里面那些微不可見的鐵屑真正承擔了這一任務(wù),在已經(jīng)因酒精刺激而極度敏感的喉嚨上犁出了一道道隱秘的血痕。
“啪!”
【整點農(nóng)活】將酒杯拍在面前的吧臺上,臉上猙獰的表情幾度變化,最終花了好一會才恢復(fù)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