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打破防受了重傷,想要徹底樹化和我決一死戰(zhàn),被我強行阻止了?!?/p>
埃德聞言大驚,諾倫竟然可以打斷別人的變身流程,這難道是什么可以打破第四面墻的超強技能嗎?
在失序世界,雖然形態(tài)轉換的過程中并沒有不可以被攻擊的說法,但對玩家們來說,絕無僅有的boSS正在進行絕無僅有的變身,此時打開攝像功能無疑是比沖上去白給更好的選擇。
而如果諾倫有著這種能夠忍住不看人變身,甚至還上去貪兩刀的超強克制力,以后打boss的時候可就得謹慎安排她的站位了。
想到這里他連忙追問:
“你是怎么阻止他的?”
諾倫攤攤手:
“我告訴他,他的家人已經被我的【尋血蒲葦】沾上了,如果他樹化死在這里,他們也活不下去,然后他就自己把樹化效果憋回去了,兩股逆向力量在體內相碰,他整個人就昏死過去了?!?/p>
聽完諾倫的解釋,埃德久久無言。
這可不是打斷了敵人的變身這么簡單,這是精準抓住了敵人的弱點進行針對性的攻擊,并且成功讓對方達成了近似自殺的結果。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居然是諾倫能夠想出來的辦法?
這還是諾倫嗎?
那個正直的大騎士長去哪里了?
這種辦法的陰險程度絕對只會出現(xiàn)在玩家的身上吧?
埃德強忍著想要做出奇怪動作的嘴角,他總有種不妙的預感,自己身邊的肱股之臣們似乎正在被玩家們一點點拉向一個難以描述的深淵。
他沒再多說什么,上前兩步來到了霍華德的身邊,低頭伸手輕而易舉地取走了他的共生植物。
失去了共生植物的大騎士長帶著滿身的劇痛從昏迷中緩緩蘇醒,映入他雙眼的是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的獨眼少年。
“你們,你們想把我怎么樣都可以,求求你們放過我的家人?!?/p>
埃德對霍華德的懇求不置可否,大教堂的文件依舊在整理,他的罪證尚未搜集完全。
不過話又說回來,畢竟不是誰都像安提亞里斯那樣孤身一人,埃德覺得也是時候對這些染垢者的家屬施加一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