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他們倆不得不做出那種兩個男人是因為煙癮犯了,所以才在汽車外頂著寒風抽煙閑聊的樣子。
此時的車廂內(nèi)一片狼藉、手忙腳亂。
車座上,地墊上全都是一灘灘的嘔吐物,散發(fā)著陣陣濃烈刺鼻的酒氣。
林筱帆就像爛泥似的癱在浦應辛懷里,一動不動。
她的胸前全是嘔吐物。
她半垂著頭,面色發(fā)白,汗毛聳立。
整個人憔悴的仿佛是大病初愈一般。
“寶貝~老公在!”
浦應辛捧著林筱帆的肩膀,就如捧著一個稀世珍寶。
這個女人從來沒有醉過酒,現(xiàn)在卻為了自己和浦家喝成了這副模樣。
他的心都快碎了。
“沒事…吐出來了……舒服多了…”
林筱帆眉頭微蹙,用盡力氣對著浦應辛揚了揚嘴角。
她不希望這個男人擔心自己。
她發(fā)現(xiàn)浦應辛看著自己的眼神就跟當時在南京醫(yī)院里看著自己時一模一樣。
是那么心疼,那么擔憂,那么自責。
“寶貝~你的備用衣物呢?”
浦應辛的聲音里、眼睛里全是心疼,邊說邊用手輕輕擦拭著林筱帆嘴邊的嘔吐物。
“那~”
林筱帆輕聲回應,用手指了一下汽車后座。
浦應辛立即起身,伸出手臂,夠到了備用衣物的袋子。
他一只手迅速脫下了林筱帆身上的斗篷,把斗篷卡在了駕駛位和副駕駛位的座椅上,擋住了前擋風玻璃的視線。
然后,他就開始快速給林筱帆脫旗袍。
這條荷花白的、彩云追月的、曼妙動人的旗袍,此時已經(jīng)被林筱帆嘔吐出的紅酒所浸染,風華不在。
一團團、一塊塊的污漬,在車內(nèi)燈光的映射下,就如血跡斑斑。
林筱帆看到浦應辛眼底不斷升起各種復雜的情緒。
她發(fā)現(xiàn)這個一貫冷靜的男人,面部表情開始變得痛苦和憤怒。
“老公~我沒事的~你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