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暗自搖頭。
而松齡院那邊,確實孫元宏前腳剛走,連氏柳派了府上的婆子了。連氏的婆子進了孫氏的房里,與孫氏請完安,便又出來了。接著連氏又派了身邊的幾個婆子與連氏的派來的婆子一起將在耳房里關(guān)了一夜的柳氏提了出來。
柳氏是被一個婆子背出來的,之后一群人便匆匆往外院去了。
至于去了地方,老房里的常嬤嬤說了,柳昨日突然患了失心瘋,所以才被老綁了來的,本想關(guān)她一夜再請了四老太太府上一個會治此癥婆子來看看。不想第二日那婆子給柳把完脈,又灌了她一碗藥汁,柳的病癥還不見好。
最后沒有法子,那位嬤嬤只能向老提議說柳這個病受不得刺激,也萬萬不能驚擾了,不如搬到莊子上去住一陣子,用草藥配合著針灸試試能不能治好。
老最后也只能同意了,于是柳被立即得送到了莊子上去了。至于是那一座莊子,就沒有人了。
二娘在這一日臨近黃昏的時候終于被孫氏放了出來,孫氏卻是只交代了讓她回的院子里去。審問的事情也不再提起。
二娘只是聽看守的婆子說的娘被人帶去了莊子上,別的卻是打聽不出來了。二娘心急如焚,只能將希望寄托在紅玉身上,即便紅玉這時候已經(jīng)離開王家一天多的了。
就在二娘絕望了的時候,紅玉卻是在晚上的時候悄悄了。
“我娘她,她被帶去了哪里?”二娘一見紅玉就急急拉著她的袖子問道。
她已經(jīng)許久沒有進米水,自然不是孫氏不準(zhǔn)她進食,而是實在吃不下去。又連著兩日未睡,此時滿眼的血絲,一臉的憔悴,瞧著竟然不像是一個十一二歲的女孩子,而像是無路可走的亡命之徒。
紅玉有些憐憫地看了二娘一眼二,我們盡力了。柳她,她恐怕已經(jīng)遭到了王家人的毒手?!?/p>
“你說?”二娘不敢置信地看向紅玉,仿佛她在說匪夷所思的事情。
紅玉卻是面帶悲痛我們接到消息想要半途攔下來,不想?yún)s是有幾個功夫極好的隨扈隨行,那些人像是您的父親派的,我們的人打不過。我們想著等她們到了目的地再潛進去將偷偷救出來,不想等我們找到的時候已經(jīng)晚了,她被灌了毒酒,已經(jīng)……已經(jīng)沒了生息……”
二娘聽到這里覺得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實在是站不住了,便軟到在了地上。
“娘……你說我娘……她……她死了?”二娘伏在地上,聲音暗啞地問道。
紅玉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這是王家的決定?!?/p>
二娘閉了閉眼睛,淚水從她的腮邊滑落,卻是沒有哭聲。
半響,紅玉聽到她喃喃道祖母,父親,你們好狠,好狠啊……我……我好恨……”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是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