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自來就喜歡湊熱鬧,這是人人都知道的。這事情如此有趣,本王也想要玩一把。不如由本王代替了惠安如何?”
惠安自見了禮親王,臉色就沉了下來·只是她在跟著禮親王進來的那幾人當中一看,神色卻是莫辯。便只微微低著頭,也不知道是沉思還是發(fā)呆。即便是禮親王說話·她也當作沒有聽見。
三娘本見禮親王將盒子放下了,而松了一口氣,可是聽到他說要參與心中不由得暗暗叫苦。
“王爺,外院的幾位大人已經(jīng)恭候多時了,這是女子們玩的游戲,王爺還是不要在這里耽擱了?!币幌蚶淝宓男赝蝗婚_口說話,他聲音帶著磁性,又有著他自己特有的清冽·很是獨特好聽·在場的許多女子都忍不住抬頭打量他,待看清楚他的容貌后·好幾人忘記再將頭低下。
而蘇成之,更是自他進來之后就一直愣愣地將視線定在了他的身
禮親王聞言揚了揚眉·看了站在廳中低眉斂目的三娘一眼,再看向宣韶的時候便帶著些似笑非笑:“本王向來荒唐,誰人不知?耽擱就耽擱吧,誰還敢來跟本王說什么不成?”
宣云卻是一直饒有興致地看著熱鬮,待看清楚三娘的時候愣了愣,只略微思索,便記起了為何看著這個女子有些眼熟了。他們四年前在兗州府遇到過,當時這女子還給過她深刻的印象。想起她是王家的三娘,自然是想起了她也就是與自己的侄兒宣韶有了婚約的女子。
宣云眸子中的興味不由得更濃了。
他自來就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勾唇一笑,接話道:“父王說要玩,誰還敢攔了不成?正好,我也對這游戲好奇,沒看到結果還真不想離開?!?/p>
宣云比四年前高了些也成熟了些,可是艷色非但不減,吸引還更加致命,一雙桃花眼微微流轉(zhuǎn)便似能勾魂奪魄般。
場中不少女子,臉上已經(jīng)是緋紅一片了。
三娘見宣韶似乎又要說話,忙搶在他前面道:“王爺要加入,自然是可以的。王爺隨便想一事物就行了?!?/p>
宣韶皺了皺眉頭,沒有說話。
惠蘭卻是趁機道:“既然王爺要參與,那王三娘說的四個猜對三個便不合理了,至少要四個全對才對得起王爺這么一猜吧?”
三娘心中叫苦不迭,偏偏禮親王還點頭道:“這是自然,我相信王三小姐若是前幾個能猜出來,沒有道理猜不中本王的?!?/p>
饒是三娘脾氣再好也不由得想要罵人了。
見沒人說話,禮親王自然是當大家都認同了便皺眉苦思起來:“本王想個什么好呢?定然是要與之前與眾不同的才行?!?/p>
三娘聽到這句卻是眼中微亮,悄悄吸了兩口氣平復了心跳,讓自己看起來心平氣和沒有一絲心虛:“其實,我也想要換別的猜呢。不瞞王爺,剛剛前頭幾位小姐所想的我都猜對了?!?/p>
此言一處,驚呼聲四起,當然都是那些女孩子。
惠蘭縣主更是忍不住喊道:“怎么可能?你都猜出來了?連沈姑娘的銅胎掐絲琺瑯胭脂盒也猜到了?”
三娘臉不紅心不跳地點了點頭:“猜出來了,原本以為會難一些的,不過到底也還是猜到了?!?/p>
惠蘭聞言一下子泄了氣,又心有不甘,便對禮親王道:“王爺,您可要想個難一些的?!?/p>
禮親王卻是看著三娘笑道:“那你說說怎么猜?!?/p>
三娘沉吟道:“剛剛猜的是死物,盡管有的并不在眼前,也總歸是有那么一樣事物的。王爺既然要參與,那我們這一局就猜些虛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