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人從外頭進了屋,三娘抬頭便看見剛剛說是有事情要出門的白蘭返回來了。
白蘭二話不說,走到三娘面前,從自己的袖袋中掏出了一封信遞到了三娘面前。
三娘有些不解地看著笑吟吟的白蘭,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忙低頭朝手中的信封看過去,待看到上面那熟悉的許久未見的蒼勁挺拔的字跡時,不由得心中一喜。
“少夫人,這是少爺來的信。奴婢剛剛出去的時候收到的,便立即給您送回來了?!卑滋m見三娘臉上的喜色這么也遮不住,忍不住笑著道。
三娘平復了一下心緒,抬頭便見一屋子的丫鬟都有些好奇地看著自己,三娘輕咳一聲,將信捏在手中,并不急著看的樣子,對白蘭道:“辛苦你跑這一趟了,你若有事就去忙吧?!?/p>
白蘭,好不容易收斂了笑,嚴肅著臉道:“是,少夫人?!彼@些日子與三娘接觸久了,便發(fā)現(xiàn)這位少夫人是個十分好脾氣的人,她本就不是奴婢出身,在三娘面前更是少了一分拘謹。
說著,白蘭到真的又轉身離開了。屋子里的丫鬟在白英的瞪視下,也都知趣地退了下去。
三娘見眾人這么識趣,到有些哭笑不得了。
特意讓白英去那一把小小的,專門用來裁信紙和拆信封的小刀。三娘小心地將信拆開了。
里面只是一張毫不花俏的紙。
將信打開,宣韶的字到是一目了然。
“平安,勿掛!”
三娘眨了眨眼睛,有將信反過來看背面……空白的。
三娘愣了愣,不由地磨牙:這就是宣韶給她的信?還不如不寫呢,浪費驛站的車馬。
將手中的信紙折了,又要放進信封中,卻突然發(fā)覺拿在手中的信封重量有些不對,三娘伸出手,將信封倒過來封口朝下往自己的手心里頭到,驀地,手心一沉。
垂眸看去,三娘的手心躺著兩顆圓潤的石頭。
那石頭很小一顆,半個小拇指大不到,卻是難得的圓潤,淡黃色的色澤,對著光看,還能看到里面的細小裂紋。
三娘心中的那點怨氣突然就不見了,臉上的笑容無比的快樂。
她記得上次與宣韶在書房里一起讀書,她正在看一部關于北邊的風土地理的書。待看到北邊的一條并不知名的小河,每年開春的時候岸邊都會出現(xiàn)一些細小圓潤,帶著美麗花紋的石頭,便有些好奇地問宣韶有沒有見過。北邊的河流本就稀少,這種石頭三娘更是沒有聽說過。
宣韶說他見到過,書上雖然沒有說那石頭是什么,但是當?shù)厝藚s是給它起了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吉日格勒。
意思是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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