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箏瞪三娘:“別又欺負(fù)人?!?/p>
三娘想著剛剛王箏維護(hù)了自己,在與她斗嘴有些忘恩負(fù)義,便朝蘇成之賠笑道:“我不是你想的這個意思?!?/p>
蘇成之瞥了三娘一眼:“我什么也沒想?!?/p>
王箏笑出了聲。
之后王箏被白氏派來的人叫了過去。白氏幫著在招呼客人,想必是對溫家園還不是很熟,所以有些事情要問王箏。孫玉潔替了王箏的位子。
又有人進(jìn)了來,見幾人在玩葉子牌,有些手癢。三娘對這些本來就不是很感興趣,正好她想要出去透一透氣,便與蘇成之等人交代了一聲,讓了坐。
溫家園的園子很大,在京中也是比較少見的。不過這里算是公家住房,等到王顯退下來的時候,這個園子是要被皇家收回去的。
三娘在園子里走了一會兒,溫家園她在未嫁之前經(jīng)常過來,所以對這里很是熟悉。園子里也遇上了幾個夫人,小姐們。不過因為外頭日頭有些大,大家大多是待在比較涼快的地方,出來的人很少。
三娘正想著是要回去看蘇成之她們玩葉子牌還是去找王箏問問看有沒有什么要幫忙的時候,一個丫鬟跑了過來。
“三小姐,您在這里啊,奴婢剛剛?cè)ノ髟窙]有找著你。我們家小姐讓奴婢過來找您有事兒,讓您趕緊的過去。”那丫鬟對著三娘行禮道。
三娘見她身上穿的是溫家園的二等丫鬟的衣裳,便知道是王箏叫她來的。
“姑姑她在哪里?可是說了何事?”三娘問道。
那丫鬟搖頭:“小姐她沒有說,只說她在那邊的水榭里等您?!毖诀咧噶宋髟放赃?,池塘的另一面道。
三娘點了點頭,她剛剛出來只帶了白英和白芷。溫家園里的水榭她知道,在她和王箏未出嫁之前兩人經(jīng)常去水榭里喝茶聊天,因此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她帶著兩個丫鬟往水榭那邊去了,那小丫鬟已經(jīng)退了下去。
水榭是建在池塘邊上的,由池塘上的九曲橋與池塘的另一側(cè)相連,景色很不錯。即便是天干,池子里的水卻沒有干枯,聽說這池子是連接地下水的活水。
三娘從水榭后面繞里過去,這樣會近一些。可是在快要接近水榭的時候,三娘突然停住了。
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
“小姐?”白英疑惑地看向三娘。
三娘搖了搖頭:“我覺得……”她正想說覺得有些累,還是回去吧。卻看到前面有人影正往那邊走去。
“咦?是姑小姐,姑小姐已經(jīng)到了?!卑总频?。
三娘也看見了,剛剛被前面的枝葉擋住了一些的人,應(yīng)該是王箏。背影和衣服都像。
想了想,三娘還是帶著丫鬟們往那邊去了。這園子再大,若是有什么事情的話,她喊一聲,還是會有人聽見。何況她不是一個人。
沿著小徑,三娘從水榭的背面漸漸地接近。王箏已經(jīng)看不見人了,想必是已經(jīng)進(jìn)了水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