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不是她做的,在場的人心里都是有數(shù)的,把罪推給下面的人不過是為了幫她開脫罷了,她到還真敢拿這個說事。
老王妃冷冷地朝她看過去,那前所未有的冷厲目光讓郡王妃嚇得一怔。
“雖說王府不趕你回去了,但是懲罰不能沒有。不然這府里頭怕就要亂了套了?!?/p>
惠蘭縣主朝著宣安使了一個眼色,見他沒有意會到自己的意思,便兩步走了上前,拉著宣安一起又跪下了:“祖母,母親受罰,我們這些當兒女的自然也不能看著。孫女和哥哥愿意與母親一同受罰?!?/p>
法不責眾的道理她還是知道的,拉上了宣安,老王妃怎么也要顧忌一些的。不然王妃這么生氣,萬一真的罰重了,那可就糟了。
三娘看了一眼打著自己的小九九的的惠蘭縣主,垂眸站在一旁,沒有說話。
宣安連忙點頭:“對的,對的,孫兒也愿意一起受罰。只是要打板子的話…。。。能不能。。。。。。少打一些?那些棍子怪嚇人的?!被萏m縣主恨得差點就要踹他一腳了。
王妃這一次卻是沒有讓惠蘭的那點小心機得逞,她淡淡道:“你不開口,我也不會忘了你的。
昨日煽風點火的人,可沒有少了你個你!至于宣安,他不過是被你們硬拉來頂罪的,我是老了,但是還沒有老糊涂。你的那點子小聰明,以后還是用在正道上的好,否則……怕是禍福難料了?!?/p>
惠蘭一驚,抬頭看了神色冷淡的老王妃一眼,再也不敢再自作聰明地開口了。
莊郡王剛剛一直在一旁立著沒有言語,這會兒聽了老王妃的話,也只是低頭道:“兒子慚愧,家宅不寧,還要母親您出面來收拾殘局。她們犯了錯,母親還是罰重點好,也讓她們以后不敢再犯。
王妃瞥了莊郡王一眼,在看向郡王妃和惠蘭的時候,臉色很是嚴肅:“惠蘭小小年紀,喜逞口舌之利,性子尖刻,我若是現(xiàn)在不管著,以后總有一日你會怨我。從今日開始惠蘭禁足不準外出,我會向宮里的太后娘娘討一個嚴正的老嬤嬤回來,以后你就跟著她學規(guī)矩吧,學到你出嫁那一日,想必也差不多了。”
惠蘭一驚,抬頭就想要說話,卻是讓一旁的郡王妃一把拉住了:“還不快謝謝祖母,多謝謝規(guī)矩也好。”郡王妃猛向自己的女兒使眼色。
惠蘭心中再不服,想到自己若是真的反抗,最后也不過是被強行關起來,她只能暫時按捺住,朝王妃磕了頭道:“謝祖母教誨,惠蘭會好好學規(guī)矩的?!?/p>
老王妃又看向郡王妃:“你么,心思太過污穢,就去后面的佛堂里好好念一念經(jīng)吧,每日三餐都茹素,想必能去去你心理的濁氣?!?/p>
郡王妃賠笑道:“母親你的懲罰,兒媳心服口服。不過。。。?!恢纼合币シ鹛美镒《嗑?這府中雜事太多了,媳婦。。。。。。媳婦也好先交代一番。”
郡王妃見自己只是被罰禁閉,心里就松了一口氣。她是這府中的當家主母,若是少了她一日,這府里就llL了套了。她想,王妃即便是再生氣也關不了她多久的。
不想王妃卻是輕描淡寫地道:“既然叫你去佛堂好好清靜清靜心思,自然就不能沾染上這些凡塵俗事,不然怎么能靜的下心來?豈不是浪費了我一番心思?”
“母親您的意思是?”郡王妃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口道。
王妃看了一旁站著的三娘一眼:“三娘,這以后家中的大小瑣事就由你接手了。你年級雖然輕,但是聰慧沉穩(wěn),是當家的不二人選。在郡王妃全心向佛的這段時間,你就幸苦些吧?!?/p>
三娘聞言一驚,忙道:“祖母,我……我不行,我沒管過家?!?/p>
王妃不以為然:“誰也不是一開始就什么都會的,你不會就更要學,不然以后怎么當好韶兒的家?”見三娘一臉不安,王妃安慰道,“別怕,這內院能有什么大事?祖母也還沒有老到動不了,以后就手把手地教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