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韶道:“我剛從南疆回來之后的那一次,你的馬車差點掉下懸崖?!?/p>
三娘立即就明白了,那一次應(yīng)該是惠蘭縣主派人動的手。這個柳夢成就是那個下手之人。
“原本以為他再也不能回京的,不想這次在對蒙古作戰(zhàn)的時候他立了大功,又得到了孟擒虎的賞識。所以這次孟擒虎派了他進京。昨日他還見了皇上,受了封賞?!毙貛е┣敢獾乜聪蛉?,有些懊悔自己當(dāng)初手下留情了。
三娘知道,這個柳夢成現(xiàn)在有些不好動了。不過她也并不在意。
“他武功很高?”
宣韶搖頭:“他是個書生,雖說箭術(shù)練得馬馬虎虎,但也成不了氣候。這次戰(zhàn)場上立功,多數(shù)是靠的出謀劃策。”
三娘點頭:“那還怕什么?我身邊有白蘭,還有你安排的其他人,隨便一個他都打不過。再說當(dāng)初他也不過是受命于人?,F(xiàn)在連罪魁禍首都不能自由行動,他何必盯著我不放?”當(dāng)初那件事情應(yīng)該是惠蘭為了報復(fù)五娘的。
至于宣韶后悔當(dāng)初沒有對這個柳夢成下殺手,三娘覺得有些好笑。當(dāng)初她與宣韶什么關(guān)系也不是,宣韶愿意救她幫她,就已經(jīng)很對得起她了。難不成還要為她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女子殺人?
宣韶道:“我會盡快把他弄回去,只是若他還敢下手的話,那他也不用再回去了?!毙乩淅涞氐馈?/p>
三娘失笑,其實對與自己地安全她還是很放心的。也不怕那個什么地姓柳的人。
而日,柳夢成卻是在一條煙花巷子里攔下了莊郡王世子宣安。
“咦?”宣安使勁眨了眨眼,看著眼前膽敢攔住自己馬兒的男子。
“世子,您還記得屬下嗎?柳夢成?!绷鴫舫尚χ溃緮r馬的姿勢變成了為宣安牽住韁繩,仿佛是他的馬夫。只是宣安的馬也沒有辦法再跑起來。
“柳夢成?”宣安立即想起來了,雖然眼前這個面容有些黑的男子與他記憶中那個白白凈凈的小白臉像是兩個人,但是仔細一看五官還是熟悉的。
“呀!你回來了啊?這段時間你去了哪里?我上次問了你爹,你爹只顧著嘆氣,嚇得我都不敢問他了?!毙哺吲d地道,說起來,他還是很喜歡這個識趣的小跟班兒的。當(dāng)年在府里的時候幫他抄了許多書,頂過很多罪。
柳夢成笑了笑:“我去北疆了,現(xiàn)在跟了孟擒虎將軍。”
“嘎?”宣安眨了眨眼,嘴巴里能賽進去一枚鴨蛋。
柳夢成一邊牽著宣安地馬慢慢走著,隨意打量著京城兩邊的街道:“此事說來話長。若是世子不嫌棄,小人請您喝酒,慢慢聊吧?”
宣安覺得現(xiàn)在地柳夢成與自己記憶中有些不一樣了,不過又想不出來哪里不一樣。但是柳夢成給他牽馬地姿勢還是很謙恭的,這讓他十分滿意。
他索性叫了停,自己扒拉著下了馬,與柳夢成一起走著:“你這小子變化挺大的,差點讓本世子認不出來。本世子也想聽你說說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喝酒么……”
宣安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瞅著柳夢成壞笑道:“自然是好的,咱們?nèi)ダ系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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