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依舊是準(zhǔn)了奏,朝中爭吵之聲漸漸安靜了下來。
皇帝看著下面沈派官員們那精彩萬分的嘴臉,心中一陣快意。當(dāng)即宣布退朝。
至于這次空出來的官位,自然又會是一番龍爭虎斗。不過皇帝這次出其不意,打了勝仗,多日來的愁緒一掃而空。
皇帝招了宣韶和宣云去了勤卷齋,一番安慰。并許諾了這次讓他們因顧全大局而吃了虧,以后定會加倍補(bǔ)償。
接著三人又就著今日之事商議了一番,眼見著到了午后,皇帝才讓他們出宮去。
宣韶與宣云走后,順德帝站在窗前,看著外頭園子里的景象出神。好一會兒。他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頭看到墻角的那一片素淡又鮮活的顏色,心中又舒暢了幾分。
高公公見狀,忙道:“皇上,這是上次鶯歌姑娘摘的那一籃子花,雖還未全開,卻也有些香氣了,今早奴婢進(jìn)來打掃書房的時候還愣了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呢。”
順德帝點頭,上前去摘下了一朵淡黃色的花苞,湊到鼻尖聞了聞:“讓你送去宜春宮的賞賜,送過去了沒有?”
高公公忙道:“當(dāng)時奴婢就差了人去庫房挑了東西,送了過去。”
順德帝點了點頭,想了想又道:“擺駕去宜春宮?!?/p>
高公公忙領(lǐng)命下去了。
順德帝到宜春宮的時候,魏月娥剛用完了午食,正在自己的宮殿里小步走著消食。如今她的肚子也大了,加上宮里給懷孕的宮妃的飲食都十分的講究,人也圓潤了不少,皮膚越加的吹彈可破。
見順德帝來了,魏月娥心中歡喜,上前相迎。順德帝趕緊扶住了魏月娥欲行禮的身體,牽著她在南炕上坐了。
魏月娥又謝了一番皇帝的賞賜,陪著順德帝說話。
順德帝看到東墻那邊一個雨過天青的美人瓶里也插著好幾只臘梅,眼睛便在殿中看了一圈。
一直注意著皇帝神色的魏月娥見狀,小心道:“皇上在尋什么?”
順德帝笑了笑:“這屋子里有了那些花到是鮮活起來了?!?/p>
魏月娥笑道:“是我的侍女去園子里摘的?!闭f著魏月娥看了順德帝一眼,“就是我身邊那個叫鶯歌的侍女,臣妾剛剛讓她歇著去了?;噬先羰窍胍娨灰?,臣妾這就讓她過來?!?/p>
順德帝拍了拍魏月娥的手:“不必了,朕就是來悄悄魏嬪你的,等會兒還要去太后宮中請安?!?/p>
魏月娥有些嬌羞的低下了頭。
順德帝在魏月娥宮里坐了會兒,便又?jǐn)[架去了慈安宮。
魏月娥送了順德帝出門,回到南炕上坐下,垂著眸子想了想。便讓自己身邊的笑宮女去把鶯歌叫來。
皇帝來了,鶯歌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沒有當(dāng)值,所以也沒有刻意出來往皇帝面前湊。聽見魏月娥叫她過去,便略微收拾了一番。去了魏月娥那里。
“娘娘,您找奴婢?”
垂頭沉思的魏月娥聞言抬頭,朝鶯歌看了過去。鶯歌穿了一身淺藍(lán)色的宮裝,與一般的宮女打扮并無二致。容貌娟秀,雖然說不上是絕美,卻又一種清清爽爽的氣質(zhì),尤其是那一雙清澈的眼睛。讓人見而忘俗。
“娘娘?”見沈月娥不說話,鶯歌有些奇怪,便又輕輕喚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