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想,她若是一個任性的被慣壞了的女子,這會兒應該生氣地責怪宣韶小瞧她。然后鉚足了勁兒跟他唱反調(diào),然后狗血地偷偷跑去姚悅容那里惹是生非,最后再讓宣韶給他收拾爛攤子。
這樣……簡直是吃飽了撐著。
她看到了宣韶眼睛這認真的擔憂,知道宣韶是真的不希望她遇上哪怕是一點兒的危險。而她也舍不得讓宣韶在外頭忙得暈頭轉向之后還要為她的安危擔心。
所以她很順從地點了點頭:“好。我哪里也不去,就在屋子里好好待著?!彼龔膩聿怀褟?,更不會為了證明自己如何厲害而去傷害愛她的人,因為不值得。
宣韶聞言很是溫柔地吻了她,眼睛里是淡淡的笑意。
之后,三娘果然很守信,沒有再去管姚悅容的事情。甚至連過問都不曾。
過了幾日,禮親王妃派人過來了,是來給姚悅容送禮服的。
世子夫人成親之時要穿的禮服十分繁復,禮親王妃讓讓送來給姚悅容試一試,看看合不合身,若是不合身還需要改。
奉命前來的是一位年紀有些大的老嬤嬤,還有一位年輕的丫鬟。那位老嬤嬤是禮親王妃身邊的,針線十分了得,說是奉了王妃之命定要親自幫姚悅容試衣。若是那里不合適,她可以記下來,再拿回去改了。
因為禮親王妃是長輩,那位嬤嬤又是有些分量的,所以姚悅容即便是不習慣別人伺候也不能反駁。
所以相對來說,給姚悅容試禮服這件事情竟然還算是十分順利的。
三娘下午的時候也聽說禮親王府來人了,不過她也沒有特意去打聽什么,只是隱隱覺得可能與試探姚悅容的身份有關系。果然,快到傍晚的時候宣韶回來了。主動與三娘說起了這件事情。
“今日那位給姚悅容試衣服的嬤嬤是我找來的?!?/p>
三娘坐在宣韶身邊。聽他說結果。雖然她說了不管姚悅容的事情,但是內(nèi)心深處的好奇還是有的。
“姚悅容后背上沒有圖騰?!毙孛嫔届o道。
三娘聞言卻是有些失望。她還真的希望姚悅容就是那位老苗疆王的孫女,這樣就同時解決了兩樁麻煩。
“會不會她用什么藥物或者什么別的東西給遮掩了?”三娘說的是易容什么的,雖然她沒有講過這種據(jù)說能改頭換面的玩意,不過以前看電視的時候送是有。連面容都能換成另一張,要遮住圖騰什么的自然是再容易不過了。
宣韶卻是搖了搖頭:“我找來的這位嬤嬤,其實是鷹衛(wèi)里的一位前輩。若是她在自己的圖騰上做了手腳,以那位前輩的眼力必定能看得出來。上次那位圣女背后的圖騰,我她是讓她去看的?!?/p>
三娘嘆氣,不由得又苦思起來,這位圣女不是姚悅容?那會是誰?
“不過……”宣韶卻是繼續(xù)道。
三娘立即抬頭去看他:“不過什么?”宣韶什么時候也喜歡說話只說半句了?跟誰學的狗血性子!三娘暗自腹誹。
宣韶的眼睛中有一絲玩味之色:“不過姚悅容的左肩膀上有一處傷疤,是燒傷,而且有些年頭了。她換衣服的時候可以用頭發(fā)將傷疤擋住了,卻沒有逃過那位嬤嬤的眼睛?!?/p>
三娘聞言又是驚訝:“有些年頭的傷疤?還是燒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