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姚悅容回來是回來了,就是不知道對未來的事情有沒有打算。
于是三娘委婉的道:“宣云這一走就是幾個月,好多原本耽擱下來的事情怕是很快就要被提上議程了?!?/p>
姚悅容一愣,繼而皺眉:“你說的可是婚事?”
三娘點頭,她不知道姚悅容有沒有做好嫁給宣云的準備。宣云和姚悅容的婚事若不是因為宣云臨時去了江南,早就應該成事了?,F(xiàn)在姚悅容的“病”也好得差不多了,禮親王妃又急著想要宣云成親,宣云自己也未必不樂意。所以這樁婚事已經(jīng)沒有拖延下去的理由了。
姚悅容沉默了一會兒才道:“我想過這個問題,不過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且姚家與禮親王府的婚事還是皇上賜婚。我進了京來,那就表示已經(jīng)有了這個準備了。”
三娘倒是有些意外,她之前瞧著姚悅容的模樣以為她與這古代的女子是不同的,便拿了現(xiàn)代人的眼光來看她。她卻是忘記了,盡管姚悅容做了近五年的男子裝扮,她卻還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古代女子。
想到這里三娘便點了點頭不再過問了,她雖然有些可惜姚悅容要嫁給宣云那個花心大蘿卜,不過她不會插手別人的命運干擾別人的決定,她也沒有這個本事。
“只是……我義父說,我若是以后嫁了人會被男人欺負就是對他不孝,他就當沒有養(yǎng)過我這個女兒,所以……”
三娘聞言一愣。看向姚悅容。
姚悅容朝她眨了眨眼:“你放心,我不會讓自己不孝的?!?/p>
“噗哧——”三娘忍不住笑出了聲,這個姚悅容還真是一個秒人,她不由得很是期待宣云未來的日子了。
想到這里她不由得想起了她姑姑王箏和蘇敏之。之前她一直擔心王箏會被蘇敏之欺負。結果到了現(xiàn)在,蘇敏之反而成了人盡皆知的妻管嚴。蘇敏之的命運從那次被王箏給一腳踢下床之后就注定了。
所以她決定以后不再杞人憂天的為這些她喜歡的女子們擔心了,畢竟能讓她喜歡的女子總是有些過人之處的。
兩人在這邊相談甚歡。白芷卻是找了過來說王家已經(jīng)來了幾位客人,老王妃讓三娘過去見客。
三娘看向姚悅容,又看了一眼床下。
姚悅容點頭笑道:“你過去吧,我病才剛好今日還需要休息。這里你不用擔心。”
三娘便起了身:“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p>
姚悅容卻突然道:“等等——”說著她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袖口,拿出來一個模樣極為普通的荷包遞給了三娘,“這個是給孩子的滿月禮。還請不要嫌棄。”
這個荷包原本是陪在她腰間的,三娘給她換衣服的時候她收到了袖袋里。
三娘接過,笑道:“我替我家小一謝謝你了?!?/p>
姚悅容送她出了門,便又回了屋子。
這次的滿月酒是擺在王府的宴客廳,來的賓客們卻先去了老王妃的壽輝堂問安。
三娘于是也就徑直往壽輝堂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