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這位公子已經(jīng)改了性兒了,不想還是個不行的。果然前輩們說的對,男人不行,就是不行!上猛藥也不行!
柳夢成不記得這位姑娘了,這位姑娘可還記得他,第一次來這里的時候柳夢成也是這位姑娘作陪的。時候她還把那日的事情當作笑話說給了姐妹們聽,大家都覺得有趣兒。又因為他上次是跟世子一起來的,所以這姑娘還記得他。
剛剛見他來了,便主動出來作陪。原以為一段時日不見定是個老手了,不想自己明里暗里的挑逗,依舊是半分反應(yīng)也沒有。姑娘面上雖然依舊是笑臉相迎,心里卻是狠狠地鄙視了他一番。
宣安喝得醉醺醺的依舊夜宿勾欄院,柳夢成付了帳之后卻是出了儲香藏秀。雖然不明白為何他出來的時候,廳中的姑娘們都好奇地打量他,不過他也不在乎這些就是了。
柳夢成依舊是熟門熟路的摸回了莊王府,駕輕就熟地爬上了他以前曾經(jīng)棲息過很多個不眠的夜晚的大樹。看著那早已經(jīng)熄了燈的院子,不由克制地輕聲道:“惠蘭,我回來了。你等著我?!?/p>
第二日,早起來掃院子的婆子看到地上的那一灘白色的不明物體,氣得當場就罵:“定是那只喜歡在這里拉稀的死鳥又回來了!別讓老娘抓住你褪了毛烤了!”
同一時間,宣韶聽到屬下報上來的事情,不由得滿臉的古怪。而那位負責監(jiān)視莊王府各院的屬下,雖然是低著頭,但是他糾結(jié)的五官和別扭的神情還是讓宣韶看見了。
宣韶輕咳一聲:“我知道了,你下去吧?!?/p>
那名屬下退下去了,只是不過一日,所有的鷹衛(wèi)們就都知道了,這世上有一種男人,他們喜歡在勾欄院里培養(yǎng)完了情調(diào)之后,再爬上樹去——自己玩自己。
不能怪這群一向悶騷的男人們八卦,他們的守則中有一條是,所發(fā)現(xiàn)的一切不合理的事情或者人都要記錄下來,以備后輩們參考。
宣韶卻是又派了幾個人去盯著柳夢成這個他原本不怎么放在眼中的角色,聽命行事和有了動機行事的人的危險程度是不一樣的。
當三娘從白蘭口中聽到宣韶的安排之后很是驚訝:“為何派了這么多人去盯著他?”
白蘭臉色有些古怪:“因為公子覺得他可能,大概是惠蘭縣主的傾慕者?!?/p>
三娘:“……”
白蘭見三娘無語的模樣,覺得不能讓自己英明神武的公子在少夫人眼中的形象有損,想了想,還是彎腰在三娘耳邊說了幾句。
三娘:“?。。。。。 ?/p>
“少夫人,您可別與公子說是我告訴你的,不,你就當做什么也不知道!”白蘭看到三娘震驚的模樣,趕緊道。
其實三娘不是震驚,她只是被白蘭的話雷地外焦里嫩,實在是反應(yīng)不過來了。
不過這件事情對三娘來說不過是一個有些令人起雞皮疙瘩的小插曲兒罷了。
這一日三娘剛處理完了內(nèi)院的事情回來沒多久,正在給自己的香囊繡最后的幾針。老王妃那邊打發(fā)人過來叫她換好了衣裳,跟她進宮一趟。
一般來說老王妃要進宮的話都會前一日就決定,這么倉促著就要進宮倒是少見,讓三娘想要借口避開的機會都沒有,她想,她是不是老老實實與老王妃說明原因比較好一些?老王妃一般來說還是很通情達理的。
三娘還是換好了衣裳就去了老王妃的壽輝堂。老王妃已經(jīng)換好了衣裳了。
三娘行了禮,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問一問老王妃到底是何事要進宮。
“祖母,今日怎么這么急著要進宮去?”
老王妃笑瞇瞇道:“自然是喜事了,太后她老人家又要添皇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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