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劍村的人壓根沒那么大膽。
然而沒有證據(jù),再加上劍心谷勢大,誰又會吃飽了沒事干去指責(zé)劍心谷?
“厲道友,你們打算如何?”北軒海淡淡問道。
“在論劍大會上公然偷襲,這不僅是對我劍心谷的侮辱,更是在踐踏蕩劍山莊,我要求,廢了偷襲者的魂海,以儆效尤!”
厲太子冷道。
“厲太子,你休得含血噴人!我劍村之人沒有偷襲!”
“那就請你們自證清白!”厲太子喝道。
“你……”
楊漠氣的胡須亂顫。
北軒海倒沒興趣看劍村與劍心谷之間的恩怨。
他走上前,看了眼王振的傷,道:“這等傷勢,的確是劍村雪漫劍所造成!楊老,若你等沒有證據(jù)自證,本莊主……也只能按照大會的規(guī)矩處置了!”
“大庭廣眾,眾目睽睽,定有人目睹我劍村沒有出手!”
楊漠起身,朝四周人拱手:“還請諸位道友,為我劍村作證!”
四周鴉雀無聲。
老人的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然而,那些平日里大義凜然滿嘴仁義的劍修,竟全部將視線挪開。
有人冷眼旁觀,有人竊竊私語。
竟無一人仗義出言。
楊莎莎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突然沖到臺前:“我可以發(fā)誓!我絕沒有偷襲……”
“發(fā)誓有用,那邪修們豈不都成了大圣人?”厲太子不屑而笑。
楊莎莎語塞。
劍村的人絕望了。
老人更是深吸了口氣,萬沒想到厲太子竟來了這么一出。
看來,只能想辦法先護(hù)莎莎離開這了。
思罷,其蒼老的手掌不自覺地握緊了劍柄。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朗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可證明,劍村之人,沒有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