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想試試我敢不敢?”牧淵淡道。
“不必試,老夫知道你肯定敢,可我奉勸你最好不要這樣做,因為即便你釋放了此物的威壓,也不見得能殺死老夫!”
丹辰子左右看了眼,搖了搖頭道:“其實,若非是顧忌我這些可憐的徒弟,老夫早就動手搶了,又何必與你廢話?”
“所以呢?”
“我給你兩條路選?!钡こ阶友凵褶D冷,語氣陰沉:“一,乖乖配合,把大帝之物交出來。二,你可以解除與大帝之物的聯(lián)系,釋放大帝威壓,但頂多讓我這些徒弟給陪你陪葬,然后老夫自行去取那物?!?/p>
“師父?”
“事已至此,也沒別的法子,只能委屈你們?!?/p>
丹辰子嘆道。
一眾徒弟傻眼了。
唯獨那名女弟子匆匆后撤。
牧淵見老頭神色從容,知曉其所言絕非虛假,定有底牌。
看來光靠大帝威壓是嚇不退他。
他伸手撫向胸口。
其實這還有一張底牌。
那就是大道碎片,殺戮法則之力。
剛才屠殺上萬禁軍,積累的殺戮之力已經達到臨界點。
如果動用這股力量,對付丹辰子肯定沒問題。
但眼下這種狀況,一旦開啟殺戮法則,對肉身和神識又是巨大的負擔,牧淵不敢保證自己的身體會不會徹底崩潰。
不管了!
“選吧?!钡こ阶右娔翜Y不語,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牧淵沒說話,一只手握向腰間的劍柄,冰冷的殺意漸漸涌現(xiàn)。
“嗯?”
丹辰子眼里透露著不屑與一抹失望:“看來閣下做出了個愚蠢的決定!”
說完,便翻出件法器,準備發(fā)動。
可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異變陡生!
咻!咻!咻!
數(shù)道凌厲無匹的黑色流光毫無征兆地從側方的密林中暴射而出,直取丹辰子身后幾名弟子!
那幾名弟子大駭:“師尊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