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頭張著嘴癱坐在地上,絕望而無助,只得拉著孫女的手,低聲嚎哭。
牧淵立在一旁,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那僧人眼里閃過一抹不屑,暗哼一聲,然后拿著金缽,朝牧淵走來。
見他衣著光鮮,卻又不跪不拜,不由皺起眉頭。
“你,可是上山求佛的?”
“求佛?”牧淵目光淡淡的掃向那金缽,搖搖頭:“山上有佛?”
“廢話!”
那僧人冷哼:“此地乃赫赫有名的東天山,山上自是響徹死域的東天寺,高佛在上,豈能無佛?”
“既為佛,為何不普度眾生,反倒以利相邀?”
這話一出,整個(gè)山路都安靜了。
人們頭也不磕,虔誠的禱告也不念,齊刷刷的望向牧淵。
不敬!
這是大不敬吶!
兩名僧人重新審視起牧淵來。
那手握金缽之人冷冽一笑,點(diǎn)起頭來道:“我明白了,你不是來求佛的,你是來鬧事的!”
另一位僧人手掌一晃。
咣!
一根金燦燦的棍棒出現(xiàn)。
“阿彌陀佛,施主,佛家凈土,不容玷污,請速離,否則,休怪我等無情!”
“我若不走呢?”
牧淵淡問。
“那便休怪我等了!”金缽僧人冷笑而喝:“慧渡!棍棒打殺!”
“遵命!”
那叫慧渡的僧人不再客氣,掄起金燦燦的棒子,兇狠地朝牧淵的腦袋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