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老面無血色:“武少爺,此事千真萬確……天劍城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因為死了六名龍血窟的犯人,周獄長不敢怠慢,親自前往龍族,匯報此事,相信用不了多久,上面的指示就要下來了。”
“事情鬧到龍族那邊,可就麻煩了……”牧玄蒼臉色陰沉道。
“麻煩?這是好事啊,是好事??!”牧秋武突然大笑道:“父親,若能引得龍族親自下場,這野種豈能有活路?哈哈哈……”
啪!
牧玄蒼隔空揮手,一巴掌抽在牧秋武的臉上。
笑聲戛然而止。
“蠢貨,我怎生了你這么個沒用的東西?龍族一旦下場,定會調查此事的前因后果,一旦查到我們頭上,你爹的脈主之位保不保得住不說,你我連在逆龍族的立足之地都別想有!莫非,你想進龍血窟?”
“?。俊?/p>
牧秋武慌了,聲音發(fā)顫地問:“爹,那……那我們該怎么辦?”
看著自己兒子如此手足無措的模樣,牧玄蒼的心頭不由抽動了一下。
這樣的人,當真要推去當我逆龍族的少龍主?
這樣的人,當真能中興逆龍族?
突然間,牧玄蒼后悔了。
“倘若將那人接回來,或許,逆龍族當下之局面,會有改變也不定?!?/p>
只是很可惜。
(請)
龍魂草
他已將事情做絕。
哪還有回頭的余地?
牧玄蒼深吸了口氣,壓下心中的復雜,沉聲道:“為父去一趟守龍會,你……暫時別想那么多,好好準備少龍主大選。不管怎樣,先把那個位置拿下。其他的,為父會處理?!?/p>
說罷,匆匆離開。
牧秋武緩緩直起身,臉上交織著驚懼與怨毒。
“這個野種,憑什么能戰(zhàn)勝葉梟?憑什么……”
“什么狗屁戾天帝,吹得倒是厲害,結果也是個沒用的賤貨!呸!”
他罵罵咧咧,惱怒至極。
“少爺,聽說是白家老祖白竹君親自出面。那野種是得了白竹君相助,才贏了葉梟?!泵线B忙上前安慰。
“白竹君?他敢與我龍族為敵?”
“少爺,脈主說了,您莫要想那些,還是好好準備少龍主大選吧,老奴聽說,那幾位已得各脈支持,對您的威脅不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