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名單驚魂（第1頁）

晨光透過窗欞，在名單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元芳”三個字墨跡猶新，刺得狄仁杰雙目生疼。他執(zhí)名單的手穩(wěn)如磐石，心中卻已翻江倒海。

李元芳渾然未覺，仍在稟報：“墨塵書房中還有往來密信，涉及朝中十余名官員。其中有一封。。。”

他忽然停住，因為狄仁杰抬手制止了他。

“元芳，”狄仁杰的聲音平靜得可怕，“你去查查昨夜值守宮門的羽林衛(wèi)，問問他們子時前后可曾見過可疑人物?！?/p>

“大人，此事不是已經(jīng)。。。”

“去查。”狄仁杰重復(fù)道，目光仍停留在名單上。

李元芳遲疑片刻，躬身退下。

書房門輕輕合攏，狄仁杰緩緩坐倒在太師椅中。名單從他指間滑落，飄向炭盆。在即將觸及火焰的瞬間，他又猛地伸手撈回。

炭火噼啪作響，映得他面色明暗不定。

名單上的“李元芳”三字旁，還有一行小注：“癸未年臘月，澧州?！?/p>

癸未年——那是三年前。臘月——正是馮謙在澧州暗中布局之時。而李元芳，那時確實奉命在澧州剿匪。

太過巧合，便是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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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走在晨霧未散的街道上，心頭籠罩著一層陰云。狄仁杰方才的眼神讓他不安——那不是平日的信任與溫和，而是審視與猶疑。

“李將軍！”一個賣炊餅的老漢叫住他，“剛出爐的餅子，來一個？”

李元芳停下腳步，這老漢他認得，是狄府安插在街面的眼線之一。

“今日可有什么異常？”他壓低聲音問道。

老漢一邊包餅，一邊低語：“方才狄公傳下密令，讓各處的弟兄都留意您的行蹤。”

李元芳接過餅子的手微微一顫。

“還有，”老漢聲音更低了，“今早有人在南市散布消息，說您與馮謙舊部有染?！?/p>

餅子在李元芳手中碎裂。他明白了狄仁杰那異常態(tài)度的緣由。

“知道了?！彼粍勇暽胤畔裸~錢，“告訴弟兄們，按狄公的吩咐做?！?/p>

轉(zhuǎn)身離去時，他的脊背挺得筆直。信任如琉璃，一旦碎裂，再難復(fù)原。但他更在意的是——是誰在暗中構(gòu)陷？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