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血神秘聞（第3頁）

“這……”蘇無名驚訝。

“隨我來?！被圻h(yuǎn)率先走入暗門。

狄仁杰示意李元芳守在洞口，自己與蘇無名跟了進(jìn)去。

暗門后是一條向下的石階，深不見底。走了約一炷香時間，眼前豁然開朗——竟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石窟！石窟中央，立著一座三丈高的血色丹爐，爐中火焰未熄，散發(fā)著詭異的紅光。四周墻壁上，刻滿了血色符文，與地牢中的陣法如出一轍。

更駭人的是，丹爐旁堆放著數(shù)十具干尸，都是年輕男女，死狀恐怖。

“大師，這是……”狄仁杰聲音發(fā)冷。

慧遠(yuǎn)背對二人，緩緩道：“懷英，你可記得，二十年前老衲為何要來西域？”

狄仁杰回憶：“大師曾說，為尋佛門真諦，普度眾生。”

“那是世人所知的理由。”慧遠(yuǎn)轉(zhuǎn)身，眼中竟泛起紅光，“真正的理由是……老衲是血神教上代護(hù)法，奉命來西域?qū)ふ已襁z跡！”

什么？！狄仁杰如遭雷擊。慧遠(yuǎn)大師，這個他敬重的高僧，竟是血神教護(hù)法！

“不可能……大師你……”

“老衲知道你不會信?！被圻h(yuǎn)慘然一笑，“但這是事實。四十年前，老衲本是長安一介書生，科考落第，心灰意冷，被血神教蠱惑入教。因通曉佛理，被派往各地寺廟潛伏，伺機(jī)傳教。”

他走到丹爐前，撫摸著爐壁：“二十年前，教主下令，命老衲來西域?qū)ふ已襁z跡。老衲來到龜茲，在千佛洞一待就是二十年。期間，老衲日日誦經(jīng)禮佛，想要洗清罪孽，擺脫血神教控制。但……”

他眼中紅光閃爍：“血神教的印記，一旦烙下，終生難除。司馬玄來到龜茲后，找到老衲，以教規(guī)相脅，逼老衲協(xié)助他煉丹。老衲若不從，他就要揭露老衲身份，毀掉千佛洞百年清譽(yù)?！?/p>

“所以大師就助紂為虐？”蘇無名怒道。

“老衲……老衲也是不得已?！被圻h(yuǎn)聲音顫抖，“但老衲暗中做了些手腳，延緩煉丹進(jìn)度，等待朝廷派人來查。懷英，老衲給你寫信，說龜茲‘妖氛漸起’，就是盼你來啊！”

狄仁杰心中五味雜陳。他敬重多年的高僧，竟是邪教護(hù)法；但這個護(hù)法，又良心未泯，暗中求助。

“大師，血神遺跡在何處？血神教的總壇又在何處？”

慧遠(yuǎn)搖頭：“血神遺跡是教中最高機(jī)密，只有教主和四大護(hù)法知道。老衲雖為護(hù)法，但負(fù)責(zé)的是傳教，不知遺跡所在。至于總壇……”

他猶豫片刻，低聲道：“老衲只知道，總壇在長安?！?/p>

“長安？！”狄仁杰驚道，“血神教總壇竟在天子腳下？”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慧遠(yuǎn)道，“而且長安權(quán)貴云集，正是血神教發(fā)展信徒的好地方。老衲聽說，朝中已有不少官員暗中入教?！?/p>

狄仁杰背嵴發(fā)涼。若朝中真有血神教信徒，那女皇的處境就太危險了！

“教主是誰？”

“老衲不知?！被圻h(yuǎn)道，“教主從不以真面目示人，每次見面都戴著青銅面具。但老衲推測，教主應(yīng)是朝中高官，甚至可能是……皇室成員。”

皇室成員！狄仁杰想起武則天曾說，有人等她死。難道血神教教主，就是那些覬覦皇位的人之一？

“八月十五的血月大祭，要在何處舉行？”

“這老衲真不知道?！被圻h(yuǎn)道，“但司馬玄曾酒后失言，說大祭之地在‘龍脈匯聚之處’。老衲猜測，可能在長安附近，或者……洛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