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能懂事一點,別跟他一般見識?”
“非要把家鬧得雞飛狗跳,你才滿意?”
林辰看著她,像看一個天大的笑話。
“懂事?”
“我的懂事,就是任你們打,任你們罵,任你們搶,任你們把我往死里坑?”
“行,那我告訴你——”
他往前一步,氣場驟然壓得林秀萍后退半步。
“從今天起,我不董事了?!?/p>
話音剛落,秦晚上前一步,清冷開口:
“王桂香,林小寶,你們涉嫌誣告陷害、搶占他人財產(chǎn),跟我回調(diào)查組接受問話。”
王桂香臉色驟變:“你憑什么抓我!我沒有!”
“憑張富貴已經(jīng)交代,是你求他幫忙,故意栽贓林辰,搶奪房產(chǎn)和知青名額。”秦晚拿出一張紙,晃了晃,“證據(jù)確鑿,抗拒從嚴(yán)?!?/p>
王桂香瞬間癱軟。
林小寶嚇得躲在她身后,偷偷看向林辰,眼底藏著怨毒。
林辰淡淡瞥了一眼,沒放在心上。
跳梁小丑而已。
真正讓他心寒的,從來都是身邊最親的人。
他轉(zhuǎn)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林秀萍看著他決絕的背影,又慌了,又哭了:
“二辰!你別走!姐真的錯了!姐以后再也不說你了!你回來——”
“只要你跟小寶道個歉,求一求秦晚,放了媽和小寶,一家人團聚多好啊!”
林辰腳步未停,“道歉,求秦晚,一家人團聚,多好啊,哈哈哈哈……”
秦晚看了一眼哭倒在地的林秀萍,搖了搖頭,帶著人押著王桂香母子離開。
柳輕眉望著林辰消失的方向,輕輕咬著唇,眼底滿是心疼。
這個男人,看著冷,心里藏著多少苦,心底下有多疼,誰又知道呢。
而公社拐角處,林小寶握緊了手里的木刺,眼神陰鷙得可怕。
林辰,你等著。
我不會讓你好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