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夫的右眼角已經(jīng)被打腫,無法睜開,他只能瞇著左眼看人。
“我在祭壇旁邊發(fā)現(xiàn)了一個木桌,上面原本還有一樣?xùn)|西,但是被人拿走了,是誰?”錢倉一又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绷蟹虻穆曇艉芪⑷?,好像馬上就要斷氣了一樣。
“你的意思是你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的臉?”錢倉一眉頭緊皺,感覺事情并不單純。
“不知道……”列夫重復(fù)了一句。
此時此刻,錢倉一卻突然感覺到從對方身上傳來危險的感覺,仿佛自己正站在三十層高的樓頂邊緣,而樓頂沒有護欄,只要一陣風(fēng)吹來,自己就會萬劫不復(fù)。
他連忙松開手,后退幾步,接著,他看見列夫整個人都開始扭曲起來,鮮血從他體內(nèi)噴出,骨頭碎裂的聲音不斷在房間中回響。
幾名警察同時后退幾步,他們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這樣,很快,列夫的身體被扭曲成了麻花狀,此時的列夫,已經(jīng)變成無法用語言簡單描述的尸體,即使他還有親人在世,估計也認不出這是他的尸體。
嘔!
一名警察忍受不住,吐了出來,胃液混合著還未被消化的食物散發(fā)著酸臭味。
即使利用機器的力量也不能制造出這種效果,在這種力道下,人的身體會被撕裂,根本不可能會被卷成麻花狀,難道列夫不是人?
錢倉一看了看列夫。
列夫應(yīng)該是人沒錯,那么這力量究竟赫澤拉克的力量還是未知的神秘人所擁有的力量?列夫已經(jīng)死亡,其余的人都說只有列夫與神秘人見過面,現(xiàn)在唯一的線索已經(jīng)斷開。
走出審訊室后,錢倉一眉頭緊鎖。
正在這時,比恩找到了他。
“馬歇爾神父,大衛(wèi)先生讓我通知你,今天下午藍色珍珠號將會出發(fā),讓您盡快登船。”比恩再次充當(dāng)信使。
“我知道了,謝謝你比恩。”錢倉一點了下頭,向晨星教堂走去。
警察抓住列夫之后,錢倉一的手提箱也被找到,里面的東西幾乎沒有動,不過錢財卻全部不見。手提箱內(nèi)剩下的都是一些私人物品,例如衣物、勛章等等。錢倉一將東西都收拾好之后,來到了霍爾神父的房間。
“霍爾,我要出發(fā)了?!卞X倉一對霍爾神父說道。
霍爾此時正躺在床上休息,他的面色蒼白,與昨天帶錢倉一逛莫洛夫港相比,完全是兩個人。
“馬歇爾,記住我的話,不要看《維爾德拉手稿》。我好像感覺有什么東西離我越來越近,而我根本無法逃離,只能默默的體會這種恐懼與焦慮……”霍爾說著絕望的話。
“放心吧霍爾,我一定會毀掉它的?!卞X倉一雙手握了握霍爾的手,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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