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這一郊區(qū)獨棟房屋慢慢淡出人們的視野?!?/p>
“直到,我的到來?!?/p>
鷹眼又喝了口水。
“繼續(xù)。”千江月說,接著拿出一包干糧吃了起來。
“毫無疑問,在去之前我要先調(diào)查一下,最重要的就是這一獨棟別墅所在的郊區(qū)之前是否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或者說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是不是這里以前有可能是亂葬崗,又或者發(fā)生過什么駭人聽聞的事件。”
“這一方面我沒有收獲,于是我將重點放在了第一批死亡的人身上?!?/p>
“這五人當中是否有身份特殊的人,或者愛好特殊的人,在我鍥而不舍的搜索之下,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點可疑的地方?!?/p>
“第一批死亡的人當中,男主人,有出軌嫌疑,而且似乎已經(jīng)被女主人發(fā)現(xiàn)。”
“沿著這條線索,我聯(lián)系上了已經(jīng)成為他人妻子的原第三者?!?/p>
“原本她不想再牽扯上這件事,但在我的威脅下,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妥協(xié)?!?/p>
“情況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男主人的出軌的原因竟然是覺得自己的妻子有毛病,整日沉迷于名為血咒術的巫術?!?/p>
鷹眼長吸一口氣,似乎在組織接下來的語言。
“我能問下你的工作是什么嗎?”錢倉一問,他的表情異常平靜。
“解決麻煩。”鷹眼沒有說太多。
“所以問題的關鍵在女主人身上?”皮影戲聽得很認真。
“嗯,但是,并不是發(fā)現(xiàn)了相關線索就一定要硬套上去,或許只是障眼法,因此我開始調(diào)查血咒術,詢問相關信息?!?/p>
“我找到了一名研究血咒術的‘專家’,發(fā)現(xiàn)女主人的血咒術似乎是從她母親身上遺傳下來的,女主人的母親住在某個偏遠山村,已經(jīng)去世,似乎去世的原因也是自燃,時間不夠,我沒法去偏遠山村調(diào)查,于是只得作罷?!?/p>
“專家告訴我,這種死法很有可能是血咒術失敗的后果?!?/p>
“這些就是我的發(fā)現(xiàn),至于血咒術的效用以及如何消除失敗的后果,這名專家也不太清楚,因為他也沒有真正接觸過血咒術,他得知的所有信息都是從別人口中聽來的。”鷹眼打了個哈欠。
“接下來你就進去了?”千江月問。
“嗯,留給我的時間只有那么多,即使再怎么拖,也不可能拖到直播時間之后,這基本上算是硬性規(guī)定。即使我強行不去,也會被某一力量強行弄過去,所以倒不如主動一點?!柄椦埸c頭。
“當時我走到獨棟房屋前才發(fā)現(xiàn)封條已經(jīng)被撕掉,也不知道是之前有人進去過,還是封條的質(zhì)量不行,總之,我與我的合作伙伴一起推開門走了進去,對了,門根本就沒鎖?!?/p>
“門里面全是灰塵,至少短期內(nèi)沒有任何人進入過。我和同行的人先將所有的房間都逛了一遍,檢查是否有水電?!?/p>
“當然,在這過程中有錄像。因為中間又住進去過兩批人,火災之后重新裝修過,所以我沒有將注意力放在搜尋可疑線索上,而是放在了逃跑路線上,我將所有的門窗全部打開,以方便出事的時候逃跑,畢竟之前有兩名學生活了下來。”
鷹眼目光深邃,像在審視曾經(jīng)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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