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還要打?”美洲豹小聲問。
“必須打,沒得選擇?!闭f完,鷹眼向塔木犀山深處走去。
……
貓耳的腳步很輕,他右腳緩緩落地,將一片半黃的樹葉踩入泥土內(nèi),隨后,他將槍口右轉(zhuǎn),杰夫的慘狀出現(xiàn)在他的眼中。
頓時,他的瞳孔收縮,幾條信息出現(xiàn)在腦海中。
g-15小隊留下的人全部是一槍斃命,從受傷的部位來看,應該是鷹眼下的手,他還活著。杰夫受過折磨,這手法,像是美洲豹,傷口后面有包扎,不可能是杰夫自己,看來鷹眼他們已經(jīng)問到了原因。
可以收網(wǎng)了。
貓耳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
現(xiàn)在,他感覺自己熱血沸騰,這種感覺讓他回想起了一件讓他記憶猶新的事情。
四年前的休息時間,貓耳拿出了一盒圍棋,“響尾蛇,看,新玩具,我們來玩玩?!?/p>
“不來不來,玩不過你,我還是玩玩射擊游戲算了?!表懳采咂沉艘谎圬埗种泻凶拥膱D案之后連忙擺手,曾經(jīng)的20連敗在他心中留下了抹滅不去的傷痕,“你找鷹眼吧,他肯定比我厲害。”
“鷹眼不喜歡和人玩,難道你不知道?”貓耳反問。
“你求求他唄,他這人心很軟的。”響尾蛇頭也不回的答道。
“我可沒感覺出來?!必埗氐?,過了兩秒,他對鷹眼說:“鷹眼,來不?我看你挺無聊的?!?/p>
“怎么玩?”鷹眼轉(zhuǎn)過頭看著貓耳,兩人目光對視。
在那一瞬間,僅僅只是鷹眼的眼神,都讓貓耳感受到了深深的威脅,好像是陸地上的獵手對上了天空中的獵手。
二人下到了深夜,直到響尾蛇半夜起來上廁所才發(fā)現(xiàn)兩人還在下。
“這么拼?誰贏得多?”響尾蛇入睡前問了一個問題。
“貓耳。”鷹眼簡短地回答。
“險勝?!必埗⒅椦鄣哪抗?。
“今天就到這吧,我累了。”鷹眼忽然失去了興致,開始收棋。
“的確很晚了?!必埗蛄藗€呵欠,“對了,鷹眼,你真的是第一次玩?”
“以前玩過,不過不是很懂?!柄椦鄞鸬?,但是回答的時候偏著頭,貓耳看不見鷹眼臉上的表情。
直到如今,貓耳依然不清楚鷹眼當時說的是不是實話。
杰夫以及g-15小隊的兩名成員的尸體被擺放好,貓耳給了g-15小隊成員半分鐘的哀悼時間,畢竟死掉的兩人是他們的隊友,而杰夫是他們的教官,當然,也是貓耳的教官,只不過杰夫空出來的職位馬上將由貓耳來代替。
“接下來怎么辦?”g-15小隊的隊長詢問貓耳,之前杰夫已經(jīng)將指揮權交給貓耳,現(xiàn)在自然也由貓耳來指揮,與f-23小隊的情況不同,g-15小隊并不是試驗品,他們原本的價值依然存在,因此他們也沒有背叛組織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