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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寧靜越來越著急,聽在耳中的話語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噪音,沒有任何意義。
她已經(jīng)來到了大坑中的右上角位置,但是人頭的數(shù)量依然過多,根本沒時間一個個去找。
現(xiàn)在,唯一讓她慶幸的事情是站在圓月下的月神并沒有理會她,似乎對她沒有任何興趣。
“我該怎么縮小范圍?”寧靜眉頭緊皺。
很快,5分鐘過去。
“是不是那顆?”寧靜左手拿著血棍,右手抓起一顆留著黑色短發(fā)的男子人頭,她將人頭轉(zhuǎn)過來,結(jié)果并不是錢倉一的臉,而是一張猥瑣而丑陋的臉。
寧靜縮了縮鼻子,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之后,她打算松手扔掉。
“等等,救救我,求求你!”男子人頭一改常態(tài),不再嘲諷,而是開始祈求,“你要什么我都答應(yīng)你,我家很有錢,我可以送你跑車,送你別墅,保你下輩子衣食無憂?!?/p>
寧靜冷哼一聲,沒有理會,將人頭丟掉。
電影世界中的保障毫無意義,她根本不感興趣。
“臭女人,你遲早會死在這里!”男子人頭被丟掉之后,開始大聲咒罵。
寧靜瞪了男子人頭一眼,有些生氣。
男子人頭見自己的辱罵有效,反而變本加厲。
寧靜雙手抓著血棍,走到男子人頭邊,接著,舉起血棍,重重從男子人頭的脖子處插了進(jìn)去。
噗嗤的聲響傳來。
男子人頭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馬上求饒。
“別,求求你,快把血棍拔出來,快!”
“求求你,我知道錯了!”
寧靜有些意外,血棍的威力竟然這么強(qiáng)大,不過她并沒有松手的意思。
忽然,一個想法閃過她的腦海。
既然人頭這么害怕血棍,而人頭又一直待在大坑當(dāng)中,那是不是可以問問人頭關(guān)于蒼一的位置呢?
想到這,寧靜嘴角帶笑,問道:
“讓我放了你,可以,但是你得告訴我一件事,之前是不是又有一個人落在了大坑里?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