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涼?。 鼻Ы露自谂赃?,雙手伸入湖中洗起了手,“這種看了能夠凈化心靈的湖泊應(yīng)該是雪巖山脈的著名景點才對,不知道為什么默默無聞。”
“或許是湖泊本身有問題。”錢倉一轉(zhuǎn)頭對千江月說。
“無所謂了?!鼻Ы抡玖似饋恚凹词刮覀兪堑谝粋€發(fā)現(xiàn)這湖泊的人,也沒辦法獲得收益,畢竟,雪巖山脈不是私人財產(chǎn)?!?/p>
“對了,我們可以取個名。”皮影戲輕聲說。
“雪巖湖怎么樣?統(tǒng)一命名最讓人印象深刻?!鼻Ы马樦び皯虻脑捪蛳抡f。
“我繞一圈看看。”錢倉一對起名沒什么興趣。
他沿著湖岸逆時針行走。
鷹眼跟了上來,“你認為費和愜和陳友琴也受到了雪巖湖的影響?”
“有可能。”錢倉一點頭。
另一邊,千江月在自己的背包中翻找著,“你覺得雪巖湖里面有什么?”他問皮影戲。
“其實我覺得雪巖湖這個名字一般。”皮影戲面色平靜。
“我打算下去看看?!鼻Ы聫谋嘲心贸鳇S色的登山繩。
“???”皮影戲在問的時候,千江月已經(jīng)開始脫衣服。
水花濺起的聲音引起了錢倉一的注意,他回頭發(fā)現(xiàn)只有皮影戲一人站在岸邊。
“千江月好像下水了?!柄椦鄄[著眼。
“回去看看?!卞X倉一只得暫停自己想要環(huán)繞雪巖湖一圈的想法。
冰冷的湖水讓千江月的思維異常清晰,他睜開雙眼,上方是穿透水面的微光,下方是深沉的黑暗。
不知名的魚群從千江月身邊游過。
他繼續(xù)向下,越深入,身體受到的壓迫感越強烈。
好深……
千江月向下方望了一眼,隨后拉動繩索。
“呼!”重新呼吸讓千江月有一種再世為人的感覺。
“有什么發(fā)現(xiàn)?”錢倉一雙手抱胸,他看著千江月的眼神異常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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