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要死一個,問題是……是誰?”
說完,他嘆了口氣,兩難地抉擇讓他難以選擇。
先前他有與過去的自己通話,當(dāng)時他就有一種感覺,對方的確是自己,性格幾乎一樣,回答的方式和想法也沒有差別。
如果同一個人先后接觸他和電話另一頭的他,一定不會意識到這是兩個人。
“既然大家都想活下來,不如交給上天來決定,俄羅斯輪盤賭是個不錯的想法?!毙堖珠_嘴,表情興奮。
“俄羅斯輪盤賭……”錢倉一重復(fù)了這個詞。
“沒錯,既然我和另一個你都是過去的人,那么,就由我和過去的你先開始,如果沒死,則換成你和現(xiàn)在的我來進(jìn)行?!毙埮牧伺氖郑坪鯇@一解決辦法很感興趣。
“問題是我作弊別人沒辦法發(fā)現(xiàn)。”錢倉一點(diǎn)出這一點(diǎn),“而我不可能監(jiān)視我自己?!?/p>
宣紙聽到這句話后,陷入沉思,接著開口說道:
“那,你自己想辦法,我和他就這么定下。”
說完,他拿出手機(jī),轉(zhuǎn)頭看向江蘺,“梧桐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錢倉一嘴角微微顫抖,頓時感覺宣紙還是和印象中一樣十分不可靠。
“我們先離開這?!苯y看著綠色光罩外,隨著時間的推移,警方已經(jīng)來到武香時色附近,以現(xiàn)在武香時色的狀況,三人一定會被帶走調(diào)查。
雖然沒有多大影響,但是在普洱可能會暗中偷襲的情況下,惹上別的麻煩總歸不好,更何況,警方的武力并非吃素,一輪齊射之下,三人都只能跑。
江蘺把移除綠色光幕,接著離開武香時色餐廳,她左右看了一眼,確定外面沒有另一個錢倉一和宣紙之后,再招呼兩人出來。
錢倉一和宣紙走出武香時色餐廳,向另一條街道走去,因為身上還有血跡,所以吸引了一些行人的注意力,但是華安市最近類似的事情發(fā)生了太多,因此,根本沒有熱心人士上前阻攔。
幾分鐘,三人來到一條寂靜的小巷當(dāng)中。
“喂,我有個想法?!毙埓蛲宋嗤┑碾娫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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