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雄。林英的弟弟,金翠的叔叔。
關(guān)于這個人,我并不是很熟。昨天才是第一次見到他。他的樣子看起來很和藹。見到這個和藹的人,我不知道他為什么會去用自己的錢去資助黑幫。現(xiàn)在國家的打擊就是針對他們而行動的?,F(xiàn)在,城東的黑幫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
我和付龍對坐著。我惡狠狠的看著他。我不知道我為什么要這么做?但是我的心里就是咽不下他把黃滔他們幾個打受傷的事情。被打得最重的那幾個已經(jīng)住院了。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還是要在醫(yī)院住上一段時間。
我回憶著他和他們對打的一些細節(jié)。我看得出來,付龍是手下留情的。特別是面對許威。他踢到許威頭上的那一腳,如果力氣再大兩分的話,許威不是死亡,就會變成白癡。付龍?zhí)叱鋈サ牧Χ葎偤冒言S威踢昏過去??梢娝诹Φ郎系恼莆辗峭话?。
我就和他這么對視著。付龍笑了笑對著我說:你想幫他們報仇???你不是我的對手的。
我說:你武功厲害。但是,我可以用槍偷襲你。
付龍笑了笑。你沒那個本事。就算你現(xiàn)在拿著槍對著我。我可以保證在你沒扣動扳機之前就把你的槍奪過來。那怕我現(xiàn)在是坐著的。
我看見他眼里的自信。知道他說的認真的。他的確有這樣的能力。
女警官站在我的一邊來回的看著我們。生怕我們真的會出事。我的視線余角看見她不斷的摸著腰間的shouqiang。看到她如此緊張。我和付龍都呵呵的笑了起來。
女警官感覺我們有些奇怪。她急忙問:你們笑什么?剛才你們兩個的樣子都把我給嚇壞了。我和付龍依然呵呵的笑著。
我轉(zhuǎn)過頭對著女警官說:你坐下來吧!我雖然想要幫我的那些同志們報仇。但是,我知道我和他的差別。最主要的是他做的不過分。只是適可而止。昨天我們一天一夜都沒睡覺了。我看見你的眼袋都出來了。你去休息吧!
女警官坐在我的身邊對著我說:我擔心你們?,F(xiàn)在的情況如此的緊張。城東和城西的全部被抓的人加起來有一萬多。整個成都的警察局都裝不下。剛才我也才得到消息。說是城西的人基本上都放了。他們都無罪。因為城西的老百姓都過來給他們求情。證實他們是清白的。但是,主要的幾個首腦還在局里面。城東的人就沒這么幸運了。一個都沒放。倒是他們的幾個主腦人物相安無事。因為證據(jù)不足。所以最遲今天下午就會被放出來。但是,這次國家這么大的功夫打擊國友令。國友令想東山再起的話已經(jīng)不可能了。國友令的所有事業(yè)都被查封了。他的人都被抓了。就他們幾個主腦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
我問:那現(xiàn)在豈不是黃滔一人獨大了?
女警官笑著說:這樣也好啊。城西那邊的生活可是城東人們所期望的。但是,如果黃滔想要涉足城東的話。林雄是絕對不答應的。城東大部分都是林英和林雄兩兄弟的地盤。很多商業(yè)都是他們的。他們自己家的地盤怎么可能交給別人管。除非黃滔收他們的錢。成為他們的贊助幫會。但是,這顯然行不通。
黃滔是一個很有本事的人。他自力更生。把自己的幫會做大。成為了城西那邊的老大。城西那邊原本就很窮。自從黃滔當起了老大后,城西就發(fā)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只用了三個月的時間。厲害吧!雖然黃滔很有本事。他也是有后臺的。
我疑惑的問:后臺?
女警官點了點頭。對!他的后臺就是救你的鄭氏集團的馬琳,馬夫人。這一切都是她指使的。黃滔為什么要來這里。沒人知道。至于你被臧濤他們砍傷。而你又被鄭氏集團給就走了。之后被轉(zhuǎn)移到重慶鄭氏集團開的醫(yī)院里治療。之后,你曾兩度被轉(zhuǎn)移。轉(zhuǎn)移的地方剛好就是鄭家大院。你住院的時候鄭家的人還要把你帶到家里。至于為什么。這個我們就無法知曉了。也許你長得像鄭家的某人也說不定。但是,我們調(diào)查過鄭家人的家譜過。你和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長得不像。我想問問你,你被醫(yī)治好了以后感覺自己有什么不同?
我說:有。我會打一套拳。而且是自身本能的去打。不是自己刻意的。你能知道為什么嗎?
付龍說:無意識記憶。給你催眠讓你學會自保。只是我的猜測。
女警官說:極有可能。但是他們把這套拳交給你是為什么呢?難道你的身體特別適合這套拳?
我搖了搖頭。說了句不知道。我抬頭看的時候。我看見金翠和他的父親還有叔叔一起走了進來。金翠轉(zhuǎn)過身看見是我就停了下了。他們一家人都看著我。我站了起來。金翠走到我的身邊問:你怎么在這里?
我說:因為黃滔出了事。臧濤也一樣。所以我就來看看。